温黎事先都在电话里代过了，姥姥提前都有心理准备，即便惊讶也没持续多久，对李言风没太多。

“姥姥！”

温黎定定地看着那破旧的厂房和停在门的几辆灰绿的垃圾车，直到公开走，他的手指顺着衣袖摸索往，轻轻攥住了李言风的手指。

“你别害怕。”温黎越来越用力，最后脆死死握住了对方的两指节。

可他的声音又那么虚弱，枕在李言风的肩细若游丝地说：“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温黎慢慢缓过劲来，眯着睛看结了霜的车窗玻璃，和罩了层硫酸纸一样的车外的冬天。

“十八岁了，”温黎尽量缓和气氛，把话说的轻松，“李言风比我大一岁，现在跟我一起上学，他成绩可好了。”

姥姥愣了愣，可能才发现后面还跟着一个人，刚坐去的又重新站起来，盯着李言风看了半天才不确定地开：“这是…”

两人走过一段黄泥路，终于看见路一个略微佝偻着的影。

温黎浅浅呼了气，提起笑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神一。

的古董。

这样大胆的举动换平常应该是不会发生，只是温黎有迷糊，什么事不过脑。

油漆斑驳的车门隐约漏风，随着油门发动的引力“哐当哐当”向远行驶，似乎随时都能在路上解。

李言风中途买补品和果，没让自己和温黎的手空着。

到了李家村已经是中午了。

他小跑过去。

姥姥早就在村门迎接，看见温黎这仿佛大病初愈般的苍白脸，心疼得眶红了一圈。

温黎环着她的后背拍了拍，说上几句安的话。

“李瘸他家的？”姥姥半张着嘴，把李言风从上到来回巡视了好几个来回，依然还有些不确定，“这么大了？”

公车里没有空调，李言风把车窗拉开一条小，这比在大车上要舒服很多。

李言风向姥姥微微低了，礼貌又疏：“您好。”

她把温黎抱了又抱，嘴里叫着“乖孙”，念叨着怎么又这么，还没笑够呢，又想到女儿，瞬间换一张脸，又哽咽了几声，哭哭啼啼起来。

姥姥把嘴抿上，没再多说。

温黎连忙介绍：“姥姥，这是李言风。我电话里跟你说过的，他跟我回来。”

而且，他们又回到了这个地方——这个李言风不愿回来，甚至不愿回想的地方。

公车停靠在一垃圾回收站，空气中传来些明显的异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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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把老人家扶回家里，门后赶取李言风上属于自己的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