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李言风和温黎没一会儿就把一筐苹果给包装好，用自行车拉去南淮市中心的广场上。

五元一个，销量还行。

温黎裹得严严实实，只lou了一双眨巴着的yan睛。

没一会儿，有长他几岁的jiejie组团跑过来买苹果，三四个人站在他的摊zi前，笑嘻嘻地喊温黎小帅哥。

温黎yan睛弯弯，指指自己：“这样还能看chu来帅啊？”

“当然啦，”jiejie笑着说，“你这么帅，买十个能摘帽zi吗？”

那当然能，肯定能，特别能。

对方还没买呢温黎就把自己帽zi给扒拉xia来了。

jiejie们言chu必行，买了苹果，还顺便要了手机号。

这一单直接回本，温黎gao兴得不行，嘴巴跟抹了蜜似的，开kou就来：“谢谢jiejie。”

在一片“嘴真甜”“真可ai”之类的夸赞中，温黎不好意思地rourou鼻zi，也同样夸赞回去。

“jiejie也好看，裙zi很漂亮，特别适合jiejie。”

“jiejie回去再吃一个橙zi，一年都心想事成平平安安。”

他向来嘴甜人缘好，把“jiejie”挂在嘴上，逮哪夸哪，几句话哄的买卖双方都开心，没一会儿小摊前就聚起了人堆，把苹果都给买光了。

李言风负责在后面收钱，有客人找他说话他就单音节往外蹦，再加上沉着一张看上去就不好惹的脸，基本有上半句没xia半句。

全程也就充当背景人wu，没什么人搭理。

送走最后一个客人，温黎隔着老远还在抻着胳膊跟对方reqing的比心。

脑袋突然一重，帽zi被李言风从后面卡上。

帽沿盖住了yan睛，温黎抬手把帽zi扶正。

他回tou见李言风把空dangdang的苹果筐搬上自行车后座，兴冲冲地跑过去，抓着对方手臂小声dao：“我们赚了好多钱！”

李言风把绑着筐的绳zi打了个结，再转shen，将温黎的帽zidai严实，顺便围巾围上。

察觉chu对方的不悦，温黎表qing逐渐回落：“你不gao兴吗？”

“gao兴，”李言风用掌心焐了一xia温黎被冻得发红的鼻尖，“回家吧。”

这话明显是骗人的。

温黎不明所以地眨了xiayan：“为什么不gao兴？”

李言风没有回答。

一路无言。

“今天一晚上挣了不少钱，都快有小两百了，如果每天都是平安夜就好了，我每天都去卖苹果。”

到家后，温黎连帽zi都没摘，就这么全副武装地小跑jin房间，坐在桌前写写算算清dian利run。

“一百五十六！”他兴奋地说，“李言风，我们明天继续去摆摊好不好？”

李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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