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风收了试卷，一个晚自习的时间就完了一半。

李言风用手盖住他的睛，更正：“四天而已。”

温黎装模作样地也拿了件衣服，和李言风一起叠。

对于李拂晓，温黎其实一直都很矛盾。

温黎把试卷放回书桌上。

“周末比赛是去市里，正好，我们去找我妈妈吧。”

“噢，那也行。”

然后像诊所里所有的家一样，把温黎抱怀里，用脸贴着他的发。

温黎的脸小小的，鬓边堆着柔的碎发，李言风用指尖把它们拨开：“三天而已。”

李言风：“今天回来睡。”

温黎睡得很踏实，把早上丢了的气神全都给补了回来。

温黎无视这目光，仿若无事发生半把他叠的歪七扭八的衣服捋平压在最上面：“我知她在哪儿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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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黎不知这算不算抛弃，因为两年后，李拂晓又去接他了。

孩童糊糊的声线，混着病中重的鼻音。

但他没拿笔，在桌前扭了一会儿，又凑到床边。

“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所以当抚养权落在李拂晓上时，她直接把温黎丢去了老家。

李拂晓一人打几份工，整天忙得不着家。

“四天，”温黎仰纠正，“昨天也没有，都四天了。”

因为了医院就要很多的钱，李拂晓一钱就会心不好，他怕对方又丢自己再次离开。

李言风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看向温黎。

温黎每天都要注意不要犯病，不要冒。

那双眸黑漆漆的，像净透亮的玻璃弹珠。

有李言风在边，整个被窝都是的。

他记得很清楚，当年父母离婚时双方都不太想要自己这个病秧拖油瓶。

李拂晓到底心，揩掉角的泪，只是抱怨几句。

心，整个人贴着他的，全都闷在被里。

重新回到城市，和妈妈一起生活并不轻松。

三个课间他怒刷两试题，自觉手非常不错。

歉已经成为了习惯，他烧得昏昏沉沉，还不忘拉着李拂晓的衣袖。

李言风坐在床尾叠衣服：“你先。”

李言风把被沿拉，温黎的鼻。

“妈妈，对不起。”

等到午放学，又去找许老师换了卷，回到家先拿给李言风试试。

“四天只是而已吗？”温黎眨了，卷翘的睫刷着他的掌心，糊糊地嘟囔，“四天已经很久很久了…”

“剩的你不了吗？”温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