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没有？我问你这是什么？这又是什么？”孙嫲嫲气冲冲抓起罗汉塌上的锦缎枕丢到她面前，又拿起塌前一双黑靴砸过去，“这本就不是娘跟姑爷的东西，你摆到这里什么意思？我看你这丫就是失心疯了，怎么劝都劝不听，你脆去跟着他，别在这里碍！”

“好，那我去门接小郎君跟小娘去。”孙嫲嫲倒也没再多纠缠，瞪了小雨两，告退了。

小雨终是大声说自己心中所想，又朝李靥磕了几个，“求娘成全！”

“起来吧。”她指指角落绣墩，“搬过来坐，咱俩聊聊。”

上一世小丫没来得及大便被恶毒的赵母发卖了，生死未卜。这一世终于成大姑娘，心里有了喜的人，如今跪在

“你可知通房是什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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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我都明白！”小雨激动地站起来上前几步，将帕攥在前，“小雨从没想过能他的妻，小雨只想到他边，个、个通房丫便好！”

小雨被她吓得一抖，直接跪倒在地，坦白：“不是，不关小王爷的事！是、是我觉得这间屋光线好也通透，所以……”

冷静了一会儿，她向后靠在椅背上，轻声吩咐：“我刚刚让景明去接云起云舒，这会儿估计差不多快到了，孙嫲嫲去门迎一吧，两个孩找不到我再找不到你，该不兴了。”

李靥看着她，想起当年游湖时初见，那时候的小雨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因为常年挨饿的缘故，已经十来岁的年纪，量看起来也就七八岁，哥哥看她可怜便将她买回来，给自己丫鬟。

“小王爷份尊贵，是未来瑞王府的主人，他的妻必然是门贵女，皇亲贵胄，你可明白？”

“客房那边也有书房，是不合小王爷心意吗？他一定要用这个书房？”李靥盯着低不语的小雨，语气严厉起来，“小雨，我在问你话！”

小雨不说话，只低着，绞手中帕。

她看向这个跟了自己八年的小丫，温声问，“你喜小王爷？”

“我——我……”纵使灯光昏暗，也能看小雨羞红了脸，她吞吞吐吐几句，好像豁去似的，扑通跪，乞求，“小雨自知份低微，小王爷贵，我便是妾都不够格，所以小雨也从没奢望过，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仰仗娘，求娘将我送给他个通房！”

“你若不回答，我便当是默认了。”她思忖一番，又，“你跟了我八年，尽心尽力，功劳苦劳都有，理说我应当与你寻一好人家。”

窗外天彻底黑来，李靥自己拿了火折把灯上，盯着火苗发了会儿呆，才把目光缓缓移到还在跪着的小雨上。

“我不走！你也没资格让我走！”小雨对孙嫲嫲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大敌意，尖声叫了起来。

她自幼父母双亡，除了哥哥没什么旁的亲人，越是亲缺失，就越是渴望亲，所以不是自小带大她的孙嫲嫲还是后来跟了她的小雨，对她而言都是家人一样的存在，她全都分外珍惜。

“小雨知！小雨只要能呆在小王爷边伺候他就好！”

“所以你就擅自主，拿自家主人的东西来讨好男人！”孙嫲嫲骂。

小雨闻言，猛然抬起，年轻的眸在灯火闪着期待的光：“娘？”

“我没有！”

李靥整个人愣住了，好像是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诧异：“你要通房？”

“没什么不敢的，你虽名义上是我丫鬟，但我在心里却是将你当个小妹妹一样看待，如今小妹妹大了，也有了怀心事。”

“小雨不敢。”

“好了，别吵了！”李靥眉心，心中不免烦闷。

知一来就闻着味不对，本就不是平时姑爷用的明月香，再看这摆设也都了，我问小雨怎么回事，她说是小王爷要来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