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轻轻他耳垂，喃喃，“看神还以为是故人……”

寺卿大人闻言转过来，抓了她手放在脸侧，角噙了笑意：“我不认得这个人。”

“嗯……”

“靥儿醋了？”

“才、才没有！”小姑娘被说中心事，脸一红起来，“我才没有吃醋呢！”

“我不认得这位香掌柜，之前也从未见过。”他亲亲那粉脸颊，极有耐心地又解释一遍，“和日日都跟着我，还有大理寺几位门阍，靥儿还有哪里担心的，问我问他们都可以。”

夫君如此坦，李靥自然是放了心，只是还有件疑惑之事一时也无法问：为何那位叫香香的姑娘看起来似曾相识，自己之前当真没有见过吗？

大理寺很快就查到了张莲的籍册，型足特征全都对得上，确认是张莲无疑。

两人趁着天未晚，直接去了步军司。

“你们说的这位莲姑娘我倒是听说过，父亲早年战死沙场，母亲又病逝，家中只剩她一人，七日前——”沈羽凝神想了片刻，“七日前恰好是发抚恤银的日。”

“都使大人说得没错，七日前正是发抚恤银的日，莲丫那份还是我亲手给她的。”步军司面派活的老军差被叫了来，回忆，“要说这小丫好赌是好赌，但也真是个好孩，每回赢了钱全都接济几个孤儿寡母了，她脚不好找不到什么合适的活计，所以这边有些边边角角的杂活就叫她来。”

“说起来领银时候我还跟她说了，让她第二天来帮忙整理架阁库，晾晾晒晒啥的，结果也一直没来。”

“你可知张莲平日里都有什么人来往吗？”尚辰问，“可有夷人？”

老军差皱起眉摇：“大人莫要开这玩笑，莲丫的爹就是被夷人杀死的，死在十几年前那场咱们与云岭国的边境之战，她恨那些夷人都来不及，怎可能有来往？”

“抱歉，是我唐突了。”尚辰认真了歉，“她可有什么仇家？”

“一个小丫能有什么仇家？”老军差试探，“莲丫是不是……事了？”

月渐渐与暮替，风起，带些许凉意。

良久，尚辰。

沈羽让老军差退，拿了手送来的张莲父亲籍册给夫妻俩看：“张莲父亲在她四岁那年死在云岭国战场，如今她又与云岭国使臣死在一，你们怀疑她是细作？”

李靥摇摇，她不觉得这样的姑娘会是细作：“也许是她知晓了使臣份，想为父报仇，最终两人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