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云起去街上买些吃的吧，什么梅家的炙鹅，徐家的瓠羹，曹婆婆的饼，都买些来，还有藕夹茄夹也买些，我让厨房炒几个青菜。”

“阿娘，能给妹妹买份滴酥鲍螺吗？”云起看看云舒，大声问。

“那是你吃的吧？”李靥儿小脸，“滴酥鲍螺买些，再给妹妹买一份樱桃酪，咱们今晚在凉亭里吃饭。”

初秋，晚风还残存着一丝夏日气息，乌兰的天空透着些微亮光，院里小溪旁，云起跟云舒一人拿一朵甘洗的很认真。

“阿娘，云舒洗净了。”云舒将洗好的甘放在手心，两只小手合在一起，用力甩了几。

“阿娘，我也洗净啦！”云起学着妹妹的样也甩几。

李靥抱来一个琉璃罐，里面已经装了很多洗好的，看一双儿女把手里的甘也放去之后，她将旁边早就准备好的一大碗酒酿倒去，又拿起糖罐。

“来，云起加一勺糖，云舒也加一勺糖，我们一起把酒封起来，等到过几天重节就可以喝啦。”

两个小娃娃认真着，好奇地问：“会变成甜甜的酒吗？”

“会的呀，变成甜甜的酒。”

尚辰靠在凉亭栏杆上，神温柔地看自己娘跟一双儿女其乐，角上扬。

“兄。”书俊一脸严肃，碰碰他，“你刚刚说无女尸是个赌徒？”

“啊，是啊。”他回过神来，咳了一声端肃，“吴娘说尸手上老茧应是常年玩骰所致，所以咱们就从赌坊查起。”

“赌坊？有范围吗？”

“没啥范围，但死者脚不好也走不了远路，所以就打算先从城查起。”唐君莫，“索京城赌坊也不多，明的暗的大大小小加起来总共十来，要查也快。”

“那行，何时开始？”李乐康问，“明日？”

“时间迫，一会儿吃过饭你们跟着唐寺正先把赌坊位置认好，分一，明日一早逐家排查。”尚辰，“辛苦小俊跟乐康了。”

书俊摆摆手：“兄不必客气。”

“今日还是要客气的，等明日你们去大理寺履新之后，我便不会客气了。”

正聊着，小雨换了一簇新的衣服，红着脸端了洗好的果过来，还没等说话，就被疾手快的唐君莫拿走了仅有的一小碟荔枝。

她有些气急地嘟起嘴：“唐郎君，您嘛呀？”

“啊？我啥了？”唐君莫张大嘴把荔枝一脑倒嘴里，心满意足地抹抹嘴，“小雨这回可真贴，居然把荔枝都剥了壳。”

“这是夏末最后的荔枝了，今儿一早特意去城北的凌室托人买的！”小雨把托盘放在桌上，委屈地要掉泪。

“我就说这个季节怎么还有荔枝？还新鲜，保存的不错。”唐君莫笑呵呵的，“辛苦小雨啦！”

“可是——可是——”一听很好吃，小雨绞手里的帕，更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