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何打听？”

“夫君借我几个侍卫，剩的我自有办法。”

“好，我把大理寺一队都给你，还有和也跟着，靥儿要注意安全，不可涉险。”

“知。”

洛城西的金玉堂，雕檐映日，画栋飞云，镀金的招牌在太底金光闪闪，招牌一队官差手持轻刀，横眉立目站在门前，不许任何人靠近。

正该是宾客盈门的正午时分，富丽堂皇的一楼厅堂空空，满大汗的金玉堂掌柜正满脸堆笑，对一位貌女连连作揖。

“南嘉郡君恕罪，小的真不知昨日那位大爷是大理寺卿，是您的夫君啊！郎君带他来吃饭，小的可是尽心尽力的招待，一都没怠慢！”

“确实没怠慢，而且过于了。”李靥漫不经心地低自己刚染好的指甲，一副嚣张跋扈的欠揍样，“既然掌柜这么，我打算这几天都来照顾你生意。”

“别别别！”掌柜看看门持刀的官差，哭无泪，“承蒙南嘉郡君抬，小的受不起啊。”

“把你们那十几个小男叫来一起，便能受得起了！”

话说到这里，掌柜终于明白了这位东京城来的郡君为何一大早就来找自己麻烦，当哭丧着脸跪倒。

“郡君明查，那些人都是郎君带来的！”

“玉川带来的？”

“是！是郎君带来的，跟小的一关系也没有，而且、而且昨日大理寺卿大爷好像也不喜，把人都呵退之后就生气走了。”

李靥，对自己夫君昨日的表现很满意，但面上还是板着脸：“一关系都没有？你刚说玉川是你的常客，他的人你不认识？”

“要是认识也算是认识。”掌柜汗，陪着笑指路，“那些小男倌是清馆的，要不然郡君你辛苦去那里——？”

“住！我就你要人！”

李靥扬扬，旁边和立刻掏一香来上，“本郡君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把昨日那些个小男倌都给我叫过来，一个也不许少！”

“这——”掌柜有些不愿。

“快去！不然我拆了你的金玉堂！”她一瞪睛，和手里的鞭就啪一声甩了去，屋的琉璃挂灯应声而碎，琉璃碎片洒落一地。

金玉堂掌柜心疼地差哭来：“是是是，我上去！郡君您老人家抬贵手，千万不要动怒！”

兴许是清馆跟金玉堂距离不远，又兴许是害怕李靥着急起来再把另一个琉璃灯打碎，总之不到半香的时间，清馆的人就都到齐了，李靥让掌柜找了个包厢，十几个小男倌挤着站成一排，战战兢兢，谁也不敢说话。

还是一个看起来年纪大些的男倌先试探着开：“不知贵人要问我们什么？昨日，昨日我们什么都没。”

“玉川叫你们来的？”李靥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