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王府尹只让属把尸抬走，然后通知儿女前来理后事。”

他表示知了，低仔细查看，尸膝盖和手肘位都是轻微伤，可见反抗并不激烈，要么是凶手与死者力量悬殊，要么是死者没有防备，总之凶手没有费多大力气就杀掉了这位妇人。

仵作抬了抬尸的四肢，“颈一勒痕，面有淤血，中有淤血，初步判断死因是勒住颈窒息而亡，除此之外，死者额有淤伤，膝盖手肘皆有淤伤，但都不严重，应是挣扎反抗所致。”

“这是什么？”

“轻轻，别蹭掉了。”李靥笑着躲开，又翻把折扇抓在手里，摇晃脑地扇着，踱着小方步，“如何？风不风？”

“死者被发现时是何穿着，何姿势？”

尚辰依言看去，白玉般的耳垂果然变得细腻平, 一耳的痕迹也看不来，他忍不住伸手去戳：“真可。”

一行人风风火火往殓房去，王文博的夫人秦氏就在那里，尸已经停了三天，虽说是初秋天气，但暑气并未完全消退，尸在白日炎的温度渐渐开始腐败，散发着不好闻的味。

“死者四肢柔，之冰冷，尸僵消退，死亡时间超过三十个时辰。”

林松回看看站在外面等候的丫鬟，“小莲，你来说。”

“回尚寺卿。”林松回答，“夫人当时仰面躺在卧房妆台旁，上只穿了肚兜，属觉得夫人如何说也是女，如此赤不太好，就自作主张给她穿了件衣服……”

“夫人温和，又不门，不曾得罪过谁，属也不太清楚。”

“无妨。”尚辰上手跟仵作一起查看尸，随问，“王府尹当时在什么？没有要求给秦氏遮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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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到齐了吗？”尚辰不动声截住他的话，林松心领神会，“回尚寺卿，都到齐了，相关人等属都找来了，王府尹一早就在厅等候。”

然后又看见了跟在他后面扮男装的李靥，“南嘉郡……”

“好。”尚辰站在那里充当挂衣服的架，看小姑娘换了衣服，又拿一个小盒，从里面挖了些白膏抹在耳垂上。

“谢谢夫君大人大量, 既往不咎。”她合着踮起脚也在他脸上亲一, 转从行拿件蓝衫：“我今日扮男装跟你去办案好不好？还像从前一样你的刀笔吏。”

“这个啊，是冷风送我的易容膏。”李靥贴过来乐呵呵指着自己耳垂给他看, “冷大侠说了，扮男装最简单就是把耳遮上, 你看是不是消失了？”

小莲是王夫人的贴丫鬟，见京城来的官差要问自己话，战战兢兢上前个万福：“回官爷的话，我们夫人待人亲切，温柔敦厚，也不太与外人打，平日总是一个人在宅里，只有大娘偶尔陪她门逛逛，往的人很少。”

一旁有杂役拿了面巾过来，尚辰取了一个先给李靥妥帖了，自己才又拿一个上，回示意仵作开始。

吻：“原谅你。”

秦氏死时只穿了肚兜，前有血迹，应是挣扎时蹭上的，除此之外，她

尚辰抬起秦氏的手，保养得当，指甲净整齐，手掌没有老茧，他示意仵作拿白棉布将指甲拭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自己又去查看尸的躯分。

河南府衙，林松带着人早早候在门，看见尚辰来了就赶迎上来见礼：“尚寺卿！”

“嗯……风又俊俏。”寺卿大人摸着打量许久，总结，“肌还很大。”

“好，先去验尸。”

“秦氏平日里如何？可曾与人结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