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能说断了，虽说临摹，但还是能看些端倪的。”李靥将三枝来回比对着，“临摹也会带些画者影，这朵霓裳虽是刀刻，却极度规整，有几偏移也都修改了，从这风格来看，画者应常画工笔类。”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揪着眉犹豫半晌，言又止，尚辰见她思思量量的样，问：“靥儿有话要说？”

“端午画团扇，太常寺卿秦寺卿的女秦霓裳也参加了，我与她相隔太远看不真切，如今仔细回忆，好像画的就是《风引霓裳图》。”

“秦寺卿？”

“对，秦寺卿是太常寺卿，礼乐书画，秦娘也是自幼习画，画技不凡，可端午那日被选中的团扇里居然没有她的……”

尚辰闻言，低沉思片刻，突然：“团扇是谁人评选？”

“记得皇后娘娘说是翰林图画院的画师共同评定的。”

“事不宜迟，上去图画院。”尚辰拉着李靥就走，边回吩咐唐君莫，“你带几个人去太常寺卿秦申府上，把秦霓裳带来。”

“是！”

第116章 结发（八）

李靥跟尚辰两人赶往翰林图画院, 素来清的掌院莫为脸上竟罕见地显笑模样：“李娘近来可好？”

李靥行礼：“莫掌院万安。”

“嗯，李娘安。”他风和煦地招呼完，这才好像刚刚看到尚辰似的, “呀, 尚少卿。”

尚辰知他一向于，只看得上书画众之人，加上自己是来查案的，所以也懒得跟他计较，一拱手开门见山：“莫掌院, 请问端午御园画扇比赛的评判画师今日可在？”

“画扇比赛？”莫为负手而立, 沉片刻, “中最近要选秀女, 有两位去给待选秀女画像了，余几人倒是在，不知尚少卿找他们何事？”

“与案相关, 其余不便透, 还请莫掌院将去画像的画师召回来, 大理寺有话要问, ”

“画像讲究一气呵成，不被打扰，便是大理寺问话也应等画完之后，岂有半路叫回来的理。”莫为好像看他格外不顺似的，衣袖一摆, 沉脸来。

尚辰闻言面微寒，正要说话, 旁边李靥拉住他，笑：“真的是事急, 师兄帮帮忙。”

“算你心中还有我这个师兄。”莫为看看她，神缓和许多，吩咐面人去把两位外的画师叫回来，转向尚辰，“图画院直属翰林院，不受六五寺辖，大理寺突然造访本可不予理会，某今日破例，全看小师妹面。”

“多谢师兄！”李靥抢在尚辰开之前谢，又，“还有画扇比赛的扇，也请师兄拿来吧。”

扇除了被评来的一二三名，其余都在图画院库房，很快便有人都搬了来，李靥翻了几，找到了那副《风引霓裳图》。

“义兄你看，是这朵。”

尚辰被莫为气得缓了半天，这才接过来扇，见上面果然有一朵跟死者手腕上一模一样的：“霓裳？”

“此画工笔细腻，彩淡雅，是为上品。”莫为闲闲扫了两，忍不住好奇，“虽不及师妹的《啸兴风》，却比第二名也是不少的，如何没有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