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全。”

“今日中和节，也不知沈大哥有没有吃太饼，我从家里拿了几个，还有昨日专门的五仁酥，椒盐饼，鹿脯，都是能保存不怕坏的，你留着路上吃。”李靥见他持不让自己城，便也没再说什么，只将满月上的包袱取来给他。

沈羽接过来掂几，笑：“还真是不少，我会好好吃掉的。”

“那——沈大哥保重。”小娘学着书上看来的大侠风范，双手抱拳，小梨涡漾起一个明媚的笑，“后会有期！”

他也抱拳，睛里满是不舍：“后会一定有期！”

李靥送完沈羽，自己骑着满月往回走，刚走几步，就看到城墙倚墙而立的某人。

“义兄！”她兴地从驴背上来，“你怎么来了？”

“怕你回城不安全，所以来看看。”

少卿大人别别扭扭的，“早知你不城，我就不来了。”

“我本来是想送到前面十里的亭的。”李靥实话实说，“沈大哥说城不安全，没让我送。”

“嗯，是不安全。”

“但义兄来接我，我很兴。”她把缰绳给他，左右看看，见没什么认识的人，便兴地将脑袋抵在他前，“抱一。”

他也不笑，却红了耳朵，乖乖抱住她，又拿斗篷裹了，生怕别人瞧见，“怎的就你一人来送，其他人呢？”

“不知呀，我没看到别人。”小姑娘摇摇，小脸在他前左贴贴右贴贴，又满足地闻了几，“沈大哥此去飞羽营，也不知几时才能回来？”

“少则年，多则七八年。”

“要这么久啊？”

“……靥儿舍不得？”

“不是哦，只是觉得很好的朋友突然就走了，不习惯。”李靥趴在他怀里，低低地笑，“好像闻到了酸酸的味，是谁家醋坛翻了呀？”

“……”

“说嘛说嘛，是不是吃醋了？”她动作夸张地嗅着，踮着脚，鼻尖贴上他脖颈，的气息扑上来，让少卿大人一有了反应。

“别闹。”他僵直着，结上动，也不舍得真就动手推开她，只冷着声音吓唬：“当心又被禁足。”

“不怕不怕，义兄把斗篷裹严实些。”她说着抱得更，在他怀里兴兴仰起小脸，“这样就没人看到啦！”

尚辰手忙脚地遮，虽说李栀已经默许了两人在一起，但没有订婚之前，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这样在大街上抱着，终归不妥。

可小姑娘好像很喜，躲在宽大的斗篷里，小猫一样蹭来蹭去，一直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