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张嘴说不，神渐渐变得疯狂，“她一开始不是这样的，她善良、贤惠、善解人意，丝毫不嫌弃我是个穷书生，心甘愿嫁给我，给我洗衣饭，补补，供我读书，促我上，你说这样一个好娘会变心吗！会吗？！”

邱诚济冲她吼问了几句见没有回应，也浑然不在意，只自顾自地往说着：“可她渐渐就变了，日日唠叨我穷，没息，没完没了跟我讲她之前在尚书府过的日有多好多舒服，这些我也忍了，只要我努力，只要我有息，惠华的心早晚会回到我这里，到时她还会对我好，我们还是人人称羡的恩夫妻。”

“那时候你已经死了。”李靥试图把他的理智拉回来，“如果死了的话，就算惠华变回原来的样你也看不到了啊。”

邱诚济抬望着破败不堪的神像，神有些涣散，“却不想今次再见，竟是凋落至此，想来惠华离开我也许并不是她的本意，而是这庙中风坏了我们姻缘。”

“这是……月老祠？”

“是我，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邱诚济蹲在她面前，笑不笑，“李学士的妹妹。”

“是你？”

他说着，神慢慢移到李靥脸上，直勾勾盯着她：“你懂风吗？”

“你想死就去死好了，抓我什么！”李靥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李靥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见此应是一座破庙，后神像结了厚厚的蛛网，透过虚掩的庙门向外望去，依稀能看到夕。

李靥摇，向后挪挪：“天地不老，人心易变，跟风无关。”

他好像找到了发，弓腰贴着她的脸，声嘶力竭，“你若不闲事，我便当真以为惠华死了，她死我也死，大不了地对鬼夫妻，可你偏要我活，不光要我活，你还把惠华找回来了！结果闹到如今这个田地，我是什么？我是什么！”

“因为我要用你换惠华！”邱诚济突然抬，枯草一样的发双目猩红，“我让人给惠华送了信，让她来这里，来这里救你！”

“不！就是跟风有关！不然惠华怎么会变心？怎么会甘愿去当个……去当个……”

“若、若惠华不来，我就炸了这月老祠，用我的命来祭神！”邱诚济双手挥舞着，状若癫狂，“我一个人的命不够，就加上你的，再加上东京城这么多人的命，一定能破掉这里的风，让我的惠华变回原来的样。”

他弓着腰扯着自己发，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我现在是天第一号乌王八！我娘宁愿在院婊都不要我！为什么要让我活着！为什么不让我死！”

他说着掩面痛哭起来，哭了好一阵，突然站起来指着李靥狰狞：“这全都怪你！怪你多闲事！惠华既然想要我死，那我去死就是了！你为什么还要救我，为什么还要把她找来？”

“可我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会跟别人串通要置我于死地！”

邱诚济摇，定：“没关系，若是惠华变回来了，她一定会为我殉，到时黄泉路上，我等她便是。”

李靥闻言，吓得脸都白了：“灯会的火药也是你放

“她又不认识我凭什么救我？”

“醒了？”有声音传来，她抬看，映帘的是一张瘦削憔悴的脸，她神迟钝地盯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邱诚济。

邱诚济疯狂怒吼：“因为她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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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靥也疯了：“她善良会跟杨元魁联手陷害你？她善良会一次次让人把你从凝香阁赶去？邱诚济你醒醒吧！为什么非要执迷不悟呢？”

李靥不说话了，瑟缩起自己努力减少存在，生怕一不小心惹到这个疯。

他说着又兴起来，指着庙里大大小小的破箱，“你看，这里面全都是火药，我放了很多很多，到时轰的一声，不会有痛苦的。”

“没错，月老祠，三年前我初次京，便是在这里系了我跟惠华的同心结，祈我夫妻同心同德，白首不离。”

要抬手摸摸看是不是血了，才发现自己双手被绑，四周光线昏暗，不知是什么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