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靥眨眨，觉得这人莫名其妙：“关你什么事？”

“你、你尔反尔！”杨梦芝被她的态度气得半死，一掌拍在桌上，破大骂，“不知羞耻的再醮货！

“对，百仙雪儿，最中间那辆车上就是。”

“哦，那又如何呢？”

“杨梦芝，我劝你嘴放净，且不说我退不退亲都与你无关，单你刚才骂的这句若是传去了。”李靥说着，故意往皇方向望望，又冷冷盯着她，“当心祸从。”

街上有鼓乐声由远及近，两人往窗外望去，只见一支车队伍踏着舞步而来。

婉宁公主去年秋天的时候来信，拜托皇后娘娘给自己驸的外甥尚辰寻一门合适的亲事，此话一，朝中大臣家有适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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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杨梦芝看起来有些气急败坏, 开门见山：“你为什么悔婚！”

看着看着，她就发现了问题：“咦，为何十二仙，却有十三辆车？”

霍楚云害怕了，拉着杨梦芝小声劝：“杨娘别吵了，当心隔墙有耳。”

她只觉得脑不怎么够用，见着车走了，挠挠坐继续喝茶，心中好奇怎么也捺不住，只想快些找个明白人搞清楚才好。

“这是凝香阁的车。”金玉叶解释，“车上是十二仙。”

李靥，饶有兴致地看，队伍缓缓经过楼，每一辆车上都有一位姿妙曼的女，半遮半掩在轻纱后面，或弹唱，或起舞，引得路人纷纷围观。

“这……”李靥皱起眉，似乎有不敢相信，“这不是邱诚济的娘惠华吗？”

“百仙？”

正月里的风已经不再冷得刺骨，拂间带了丝丝缕缕的气息，微风穿过队伍，掠过轻纱，一起一落间，轻纱的面庞便显来，虽只是匆匆一瞥，却足以叫人过目难忘。

正托腮望着窗外胡思想，突然听到金玉叶低声问候：“杨娘安好。”

凝香阁的百仙是邱诚济的发妻, 也就是上个月才从杨元魁别院里救回来的惠华，李靥盯到眶发疼，确定那个雪儿就是惠华之后, 不由得有懵, 邱诚济去哪里了？惠华是被他卖到青楼的吗？

“订婚就是许终，应该从一而终，你半途悔婚，这不合礼数！”

“好多漂亮的车啊，是舞乐坊的游行庆典吗？”李靥趴在窗前好奇张望。

另一位女也劝：“是啊，大婚前发现夫家不好，退亲也是有可原，杨娘莫要再骂了。”

“好！我记了！”金玉叶松了气，忙不迭应，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如今的李靥好像与之前不太一样了，不再顺从依赖、被别人选择，而是变得大冷静，刚才恩威并施的样竟然有可怕，让她不自觉臣服。

她后还带了两名女，李靥认得其中一个是吏郎中的女儿霍楚云，另一个不认得，但也瞧着面熟，应是在哪次聚会上见过。

第88章 劳燕（三）

李靥眉一皱，转过脸来, 果然杨梦芝正站在桌前, 双手抱臂瞪着她, 睛红红的, 像是刚哭过。

“就是十二个牌，是凝香阁自己选来的，号称十二仙。”

去厅喊我。”

“原来如此……”李靥被勾起了好奇心，睁大睛使劲盯着中间的车，想看看茶博士说的倾国倾城大人究竟有多。

“客人有所不知，这凝香阁最后一个月了两个神。”前来添的茶博士闻言，忍不住卖几句自己听来的见闻，“据说腊月末的时候，本来梅仙都选好了的，谁知突然来了个倾国倾城的大人，莫说梅仙了，十二仙就没一个比过她的，而且这大人能歌善舞，人嘴甜，来凝香阁才三天，赚的就能抵旁人一个月，老鸨一看，也别跟什么梅仙争了，脆多加一个，就叫百仙！”

杨梦芝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狠狠瞪着李靥。

如今杨梦芝怒气上，全然忘了皇后才是全天最大的再醮之妇，她拍着桌骂李靥那些话，若真被有心之人添油加醋传去皇后那里，纵使皇后娘娘再宽厚仁慈，怕是也不会给杨家好果吃。

她往皇城方向望的那一，让在场几个人都变了脸，朝中人人皆知，当今皇后早年另有婚约，因察觉未婚夫德行有亏，退婚作罢，后又被太后看中，诏聘，册为皇后。

如今差不多半个东京城的女眷都知她跟杨梦芝不合, 李靥也就不再讲那些虚脑的客气话，同样地双手抱臂, 向后靠在椅背上，瞪回去：“有事？”

任海遥说不定能知什么, 又或者义兄是不是也有幕消息？不若自己去打听打听, 好歹凝香阁也是有熟人的, 之前意楼的媚儿现在不就在凝香阁吗, 找她问问说不定就能知了。

眉如画黛，如朱，双瞳似，肤白胜雪，是倾国倾城的绝。

“十二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