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意思。”

“哼！”李靥鼓着脸，瞪他。

三十八天未见，义兄还是那么好看，净俊朗的脸，冷冽好闻的松竹香，还有清冷好听的声音，都跟自己每日梦见的一样。

她看着看着也就不生气了，拿手里的小老鼠砸他：“义兄大笨！”

“嗯，我是笨，又惹靥儿不兴。”他笑着把小老鼠接住，眉弯弯看着她，“给你准备了礼。”

“什么礼？”

“是几盒颜料，大红、明黄、松枝绿、天青……”尚辰慢慢说着，每说一个颜，小姑娘的眸就亮一分，忽闪忽闪落满了星星。

“都给我吗？”

“都给你。”

“可是您说的这些颜料很贵重，又难买。”她歪歪，好奇。

“是江南家中库房新的，写在递来的清单上，我全勾了让他们送来，前日才到。”见她喜，尚辰兴地站起来，“走吧，去值房拿给你。”

他说着走了两步，看小姑娘还坐在原地不动，又退回来，疑惑：“靥儿？”

“今时不同往日，我如今是个正正经经的小娘，所以不能贸然去您值房。”

李靥理理衣摆站起来，金灿灿的冬日光在她肩上熠熠跃着，“您得邀请我。”

“说什么傻话，你以前不是正正经经的小娘吗？”尚辰对于小姑娘的用词很无奈，瞪她一，又忍不住笑起来，“既然靥儿提了要求，那我可不可以也提一个要求？”

“您说。”

他也同样理理衣摆，温温柔柔将她望着，认真，“我今年二十五，你七岁，虽不是少年却也还年轻，所以跟我说话的时候，不用说您。”

李靥愣了，眨眨试探着开：“您——你介意？”

“从前不介意，今后介意了。”

尚辰见她改了，后退一步略微弯腰了个请的动作：“请李娘前往在值房一叙。”

李靥收腹，小脸一扬，得意地笑：“本娘接受‘你’的邀请！”

午的时候李靥去了金兰居，而大理寺又来了新的公务，待少卿大人理完已是日暮，他迎着一夕余晖到了李府，在满院饭香中遇到了同样来讨顿饭的沈羽。

两人见面皆是一愣，目光相接刀光剑影。

“沈虞候？你来作甚？”

“尚少卿来作甚，沈某便来作甚。”

李靥听到声音迎来，兴兴喊人：“义兄！沈大哥！”

两人瞬间收了中锋芒，换上一副温柔神：

“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