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言语间冷意森然，“所谓书香门第的赵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赵方亮打个寒战，连连鞠躬允诺：“您放心，一定顺利，一定顺利！”

“还有，李学士对此事一无所知，赵主簿应该知怎么吧？”

“明白，我们也只字不提！”

“如此咱们巳时再见。”尚辰拉着李靥向外走，到门时将和喊了来，“险些忘了件事。”

他神越过赵方亮，朝正抱着赵南叙默默泪的赵母看过去，清冷的声音没有丝毫同，“赵范氏以犯上，辱骂郡主，掌嘴五十，和，给我狠狠地打。”

“是！”

门外朝初升，天光已大亮，大家匆匆赶来又各自散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

尚辰将李靥送回住，见她一直默不作声，不由得心中忐忑：“靥儿一直沉默不语，可是觉得刚刚的事不妥？”

他垂眸，“的确不怎么光彩，这也是我主张不让昭延兄知晓的原因。”

若李栀主导此事，必然会陷两难，若委曲求全退了亲，就不能为妹妹讨公，也不能让真正害死紫玉的人受到制裁；可若执意将赵氏母绳之以法，却免不了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

而且李靥一直以哥哥为傲，所以这不光彩的易，还是他来。

也许从此在小姑娘的里，自己再也不是那个秉正无私的大理寺少卿，也不是她推崇备至的义兄了。

不过只要她自由了就好，往后无拘无束，会遇到更好的人，尚辰想着，抄起手站直，又端起最初那副不近人的冷厉模样：“朱府尹还在前院等我，若无事，尚某告辞。”

“义兄去哪里？”李靥回了神，见他要走，急忙追上去，仰着小脸看他，“谁惹您不兴了吗？”

“没有。”

“那您嘛说话冷冰冰的，还自称尚某？”

“我本来就这样。”

“不对，肯定有事。”她绕到前面张开胳膊拦住他，“不说不许走！”

“你——！”他停脚步，无奈地瞪着丝毫不怕自己的小姑娘，“我以紫玉之死与赵家易，不公正，不光彩，你若就此看不起我也无妨，不必勉。”

“可您是为了我啊！”李靥被他的思路惊到了，瞪着大睛，“我谢您都来不及，怎可能这么不识好歹？”

“那你发什么呆？”

“我想事呢！”

“何事？”

“就……就觉得没亲看到赵母被掌嘴很遗憾！”

“……”尚少卿彻底无语，伸手去推着理直气壮的小姑娘，“快回去看你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