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的清香混着蟹的鲜甜，再加上黄酒的醇厚，刚踏门的李栀一气，叹：“酒蟹橙橘香，今日有福了！”

“哥哥来啦！跟苏玩得开心吗？”李靥见他来了，兴地问。

“汀兰给你买了芝麻糖跟山楂糕，还有些稀罕小玩意儿。”李栀站在厨房门，跟尚辰和司空打过招呼，三人一起站在门等。

“好香啊，叶我饿了！”尽职尽责的唐君莫终于在每一个角落都挂上了彩灯，手臂搭在司空肩上，累得直，“好了没？”

树上打盹的冷风也被这香气勾的睡不着，迫不及待来加门等待大军：“还要多久。”

“很快，你们耐心等等。”李靥回冲大家笑，小梨涡，“不若去饭厅啊，我见那边熟已经摆上了。”

“走走走，咱们去饭厅等。”司空转拉着冷风跟李栀，还顺便勾住唐君莫的袖，“昭延兄是吧？听丹景说你冬易咳，我给你瞧瞧。”

天渐暗，厨房火光摇曳，蒸气氤氲，尚辰靠着门框，看厨房里忙碌的影，襻膊勾勒她窈窕的腰，与记忆里那个小姑娘相似，又不似。

五年未见，她终是大了。

重过后，一切恢复如常，青楼魁被杀一案终于告破，凶手是上要参加秋闱的书生季商。

“所以说这是一起由生妒，又由妒生恨的悲剧，从到尾都是季商一个人的？”听竹茶楼今日不说书，可这个故事比话本还彩，任海遥听李靥简单讲了一遍，运笔如飞刷刷地记，“季商对玉莹一见钟，玉莹不理他，他就把玉莹杀了？”

李靥：“玉莹初见季商时，看他衣着富贵，以为是哪位门大的公，也是百般的，后来知晓了他的真实份便弃之敝履，季商却是着了一样缠着她，玉莹那夜去将军府，与沈兴起了争执负气而去，正遇见门等待的季商，她便如往日一样将季商当成气筒一顿痛骂，却不知怎的真正惹恼了他。”

季商被玉莹骂过之后，假意哄她，说自己买了上好的胭脂给她，让她跟自己去住拿，玉莹贪财，便信以为真跟着去了，谁知竟是一去不回。

“季商说，他砍了玉莹的胳膊，是让她不能再去抱别的男，挖了玉莹的睛，是让她不再看别的男，最后挖她的心，是想从此之后玉莹的心只属于他。”李靥说着不禁摇叹息，“玉莹是被挖心之后才死的，难以想象她死前经历了多大的恐惧和折磨，季商杀了她之后趁夜将尸丢到意楼门，隔天又去买了冰块将玉莹的双臂跟心还有睛供起来。”

“这个季节买冰的人不多，很容易就查到了，只是季商太过不起，玉莹也没有真正与他好过，所以前面才会兜了那么一大圈。”

“那沈老将军家的小妾怎么回事？季商喜玉莹，怎么还会跟她私奔？”吴思悠也听得神，问。

李靥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其实沈老将军的小妾没有跟人私奔，她是被沈二夫人偷偷发卖了。”

“沈二夫人？”

“啊啊，我知。”任海遥小声举手，“沈老将军三个儿，老大老二都是正室生的，老三沈兴，也就是那晚了玉莹又吵架那位，就是这位沈二夫人生的。”

“对对，知就行了别再议论了啊，这段也别往小报上写！”李靥嘱咐他。

“行，我不写，但小妾既然跟季商没关系，为什么小丫鬟会看到季商跟她私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