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后面两个字又麻得很，在家里爸妈都不这么叫。

“叫什么好呢”

顾今宵是顾老师，那自己该是什么呢？

曲梦寒靠着仅存的神力走了卧室, 一栽倒栽到了床上，困意如洪猛兽般侵袭过来，耳边顾今宵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遥远。

时间本该和宇宙一样浩瀚邃，意义非凡。

安静来的时候又和泡芙有几分相似，睡得可真香啊。

曲梦寒：“顾老师，你喜什么颜？”

“我叫你顾老师，你应该叫我什么呢？”

顾今宵：“夏天好。”

顾今宵在心中默念了几遍，觉得甚是可。

明明动起来的时候跟个小狐狸似的, 小脑袋瓜里既能装数学还能装奇奇怪怪的想法、

顾今宵：“为什么不能觉得秋天好或者冬天好呢？”

但光奇妙还是远远不够。

叫曲曲？梦梦？寒寒？

“好的，曲同学。”

叫小名？

稍显漫的思考结束，她得了结论：“那就叫曲同学吧。”

手机就枕在旁边，均匀的呼声传来，顾今宵听着, 脑海中浮现了她嘟囔睡着的样。

曲梦寒：“顾老师，你觉得天好还是夏天好？”

平时说话时没注意过，这会儿仔细想来，她一一个“顾老师”叫着，但顾今宵好像从来没有叫过自己。

周先平喜叫她“小曲同学”，把“小”字去掉区分开来就行。

光在心里默念一遍疙瘩都起来了，不行不行。

“嗯，你说。”

周日顾今宵一般吃完中饭就回明大了，先得回去给小家伙收拾收拾，然后要么在家课题要么去研究室整理周的工作。

在这个每秒都有四个人生，两个人死亡，刚才那段对话行里有二百四十个人爆发了第一声啼哭，一百二个人与世辞的世界。

“安”字刚发了前音, 曲梦寒就沉沉睡去了。

“你想我叫你什么呢？”

第三十一章

曲同学？

到后面曲梦寒也被掏空，问无可问了，就只能行着为了对话的对话。

这个问题其实顾今宵早就意识到了，不过因为先开的几乎都是她，加上就算不加上称呼也不会影响什么，他也不知该怎么叫，便就一直省略了。

“嗯，那赶睡吧。”

这次没有陈晓兰在一旁“帮腔”，但他还是毫无保留，一五一十全代了。

有些太亲昵了，奇妙的关系还没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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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曲梦寒的疲惫总算是一扫而光了, 摸到手机的瞬间也同时收到了顾今宵的消息。

睡死过去的曲梦寒当然没办法取消通话，顾今宵等了一会儿没见有反应，知应该是和周公棋去了。

“顾老师，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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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今宵温着嗓音, 柔声了句：“晚安，曲同学。”

曲梦寒陷了思考。

猝不及防, 顾今宵回想起那句“奇妙的关系”, 觉得确实如她所说有够奇妙的。

又继续行了一会儿拧成麻都挤不一丁儿营养的“废话聊天”后，曲梦寒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曲梦寒：“”

又撑着和他说了几句话后, 曲梦寒的意识逐渐涣散, 实在是撑不住了，“顾老师不行了，我太困了”

与“老师”对应的就只有“同学”了。

“已经很晚了，曲同学是不是该去睡觉了？”

曲梦寒：“好吧，那你觉得秋天好还是冬天好呢？”

“好的顾老师晚”

直呼大名是最简单方便的，但总觉得少了意思。

顾今宵：“没有喜的颜。”

他浅笑着应了声，随后没忍住又念了一遍：

而此时此刻它对于两个学数学的人来说却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