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个东西给你。”吃完最后一饭，时夏从袋里掏一张照片递给牧冰。

沉重的话题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带了过去，时夏的心也重新变得松弛起来。

就牧冰这张嘴，这辈不知要得罪多少人。

“在我原来住的那间屋里翻来的。”时夏说，“还以为我的东西都被他们扔得差不多了，没想到还留不少。”

那家店时夏也曾经想去逛逛，但是店里清一的粉装修和女顾客让他望而却步，最终也没好意思去。

“这什么鬼东西。”

“解压玩。”牧冰说，“你桌上不是也有好几个吗？店员说这个最近很行，有说不来的。”

时夏没忍住，笑得泪都来了。

所有学生都穿着统一的校服，背景是学校的校徽，班主任和几个老师也都在画面里，整个照片透着一死气沉沉的刻板。

“我说不是，是为了慈善，捐助附近濒临倒闭的店。”

牧冰大概真的有某超能力，能让他从绪的困境里，重新冷静来。

牧冰把小天鹅放在时夏旁边，“好了，快吃，一会儿都凉了。”

一天鹅。

他个最，在最后一排，偏偏还站在最中间，比前排的人一大截。校服外也不好好穿，很敷衍地搭在肩上，连拉链都没有拉，脸上写满了漠然和不屑，属于一看上去就知是老师最疼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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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牧冰把空饭盒叠在一起，了手。

牧冰居然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去买了个玩。

“那你怎么说的？”时夏好奇。

即便这样，牧冰在里面仍旧是最惹的那个。

想象了一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面无表地走那店里，时夏就有想笑。

接着这个塑料天鹅发了一声尖锐爆鸣，脖一弹得老，并开始扑打起翅膀，边扑打边缓慢地收回脖。

只是他本不在乎。在牧冰的世界里似乎只有两人：值得重视的，和本不需要鸟的。

“嗯。”时夏笑着低扒拉了两米饭。

这张照片已经泛黄了，边缘也有一卷边。牧冰拿过来一看，竟然是一张他们中时期的合照。

“结账的时候店老板还笑盈盈地问我是不是买给女朋友的。”牧冰说。

“确实。”时夏笑着又了一，看着它把脖伸得老，“你在哪买的啊？不会是那家粉的品店吧？”

“就是那家。”

时夏先是一愣，然后控制不住地狂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