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来想干什么，有想过吗？”

“没有。”牧冰言简意赅地回答。

时夏诧异，“是没有想干的，还是没想过？”

“都没有。”牧冰拿起球，随手抛给shen后一个chuikou哨的男生。

“这问题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牧冰说，“求生的手段而已，zuo什么都没区别。只要是钱多事少离家近的工作，我都会考虑。或者——”

那男生没能接住球，篮球在被太阳晒得guntang的地面上弹tiao了两xia，然后才被拍起，跃向gao处。

“或者离你近的，也不错。”

后来他们聊了些什么，时夏已经不记得了。但他却记得那天炙re的太阳、弹tiao的篮球，还有牧冰垂眸看向他时，显得异常空旷的yan眸。

……

“哗啦”一声shui花，时夏从shui面上探chutou，甩了一xiatou发上沾的shui珠，缓慢地靠向边缘，在一只鳐鱼的附近休息了一xia。

“夏夏！”小柳在岸上冲时夏挥手，“怎么样？顺利吗？”

“还行！”时夏抹了一把脸上的shui，笑了笑，“比我想象的还熟练一dian。等xiaxiashui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小柳夸张地松了kou气，整个人像块mao巾似的挂在了shui池边缘上，“太好了，终于得救了，gan谢上帝，gan谢佛祖，gan谢真主安拉……”

再这么说xia去，估计小柳能把现存于世所有神仙的名字叫一个遍。

“十dian是第一次表演是吧。”时夏在池zi里翻了个shui花，扶着边缘从shui池里chu来，“我现在去换衣服。”

“好的好的。”小柳把toudian得像小鸡啄米，殷勤地跟在他shen后，“爸爸你要喝饮料吗？需要提供帮穿衣服务吗？需不需要坐垫啊？”

“我需要——”时夏转过shen，抬起手zuo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温和地说，“你把嘴闭上，然后转shen，离开，谢谢。”

小柳朝他立正敬了个礼，“没有问题！”然后转shen跑开了。

时夏走jin更衣室，把门关上，有些心烦意乱。

在刚xiashui的那一瞬间，他好像透过玻璃间的feng隙看到了牧冰的影zi。但仅仅是一瞬间，再去看时人影就消失不见了。

那真的是牧冰吗？牧冰这种笑一xia好像都能减寿似的无趣鬼，会来海洋馆这样的地方？

是他chu现幻觉了吧。光是xia个shui，都能幻视到十年前的牧冰。

他真是mo怔了。

第13章 十指相贴

“人鱼表演即将开始，想要观看人鱼表演的游客请前往一楼大厅就坐。请带小孩的游客照顾好您的小孩，请勿乱丢垃圾、拍打鱼缸玻璃……”

大厅里满满当当地挤了很多人，大bu分都是带小孩的年轻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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