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

一边有人一边没人，当然是要去没人的那家。

郁久霏装作到晃的样，路过湛杰大伯的小院，没在里面见着人，门窗闭，看起来像没人住。

北村跟郁久霏见过的普通乡村没什么区别，只是更穷、更让人活得窒息，日常习惯却基本一致，比如说早起跟农活。

从神病院院后郁久霏到了乡静养，偶尔不忙就到镇属的一些村庄买东西，有货和农产品，果都比城里的新鲜不少，那些村在午就是这样静谧无声。

有时候人们向往这样的生活很正常，确实安静又治愈。

北村就在这样一个绝对安静的时间，很多村民会在这个时间睡觉休息，或者到别人家看电视或者凑个局打牌。

郁久霏见闭的门没在外落锁，就悄声问楼十一，人是不是在屋里睡觉。

“是，不过只有一个男人，我记得资料里说湛杰大伯有三个儿，但只有两个儿媳妇，应该是这个小儿还没结婚。”楼十一说完，直接给郁久霏发了一张屋的照片。

照片上拍摄的是其中一个瓦房，构造跟郁久霏住的那间差不多，应该说，整个村差不多都是这样的房，就算招待客人也是在这样的瓦房里，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客厅。

郁久霏看完照片，又让楼十一帮忙拍一祠堂的。

北村每家每都会在自家院里放一个祭拜用的祠堂，如果兄弟分家，就各自在家放一个，不会现分家后还得凑一个祠堂里祭拜的尴尬场面。

湛家大伯这个祠堂里面并没有牌位，只在墙上贴了一副小对联，香炉里没有烧香跟蜡烛，放供品的桌是空的，桌连个火盆都没有，简陋得不像是一个普通村民家会有的祠堂。

看完照片，郁久霏躲到角落里跟楼十一奇怪地说：“虽然我知很多分了家的乡村民都不会照片啊、牌位什么的，只是贴个对联，但北村明显很看重孙香火，怎么这小儿像是完全不的样？”

这分家后只祭拜对联的况郁久霏是见过的，好像是说牌位必须跟主家之类的原因，分家后的兄弟可以自己贴对联祭拜，但是祭拜牌位必须去主家，要么就是坟地。

楼十一沉一会儿，猜测：“会不会是这个小儿跟其他亲人有矛盾？看他年纪也不小了，一直没结婚，还一个人住父亲死后遗留的房，要不你等他醒了跟他打听一消息？”

郁久霏赞同地：“也行，他现在在睡觉，那我先去湛杰二伯家看看。”

两家人就隔了条土路，看起来是互相对着，其实门错开了，乡人讲究风玄学，不会直接建门对门的房，从风上说，这构造要争气运跟人气的，人气弱的那一家会被另外一家得越来越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