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崇祯本就听不见小哥俩的心声。

“这。”康百万整个人都懵掉，他女儿这就成了太妃？

“对，买粮。”崇祯，“有多少吃多少。”

对于自己的建议，康曦还是颇为自信的，她觉得圣上不可能有更好的办法。

康百万直到离开国监，整个人都是迷湖的。

最终，崇祯的目光落在朱慈烺上，朱慈炯终究还是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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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康百万闻言先一愣，随即吃惊的看着崇祯。

父皇不要啊，康家小十八岁都没嫁去，肯定得奇丑无比，跟古时候的无盐嫫母估计也是有得一比，儿臣不要纳这样的女为妃。

“至少现在不着急买。”崇祯也没有过多解释，又说，“不过也别让你的银闲着，朕估计这几天整个江南八府一州的缙绅商贾都会急着变卖粮，卖的人多，价钱就会跌，康翁不如趁这个机会低价吃。”

朱慈烺苦着脸答：“回父皇，贼破城后，儿臣曾见过宁妃一面，此后被贼分开拘押，然后直到被贼裹挟京师再到被贼放还，儿臣再也没见过宁妃。”

崇祯笑：“礼的官员会与你说。”

“是这样啊。”崇祯忽然间就回过。

养了十八年的闺女，得枝般的闺女，看着就要给别家。

崇祯笑着说：“只可惜如此宝贝女儿却便宜了别家。”

侍立在后的朱慈烺、朱慈炯瞬间汗竖起。

“好。”崇祯欣然，“朕看康家女就很合适。”

崇祯又对康百万说：“康翁，朕明天就让礼官员前去府上纳采。”

崇祯问：“烺儿，父皇此前一直忘了问你，太妃今在何？”

“但是朕相信这单生意至少能赚个上百万！”

朱慈烺无奈：“儿臣全凭父皇主。”

崇祯的目光不停的在朱慈烺和朱慈炯上来回移动。

“咳，圣上，是这样。”康百万有些尴尬的，“小女打小就被草民给惯坏了，寻常人品她本就瞧不上，因而就耽搁了。”

“欸，今后就是儿女亲家了，不必如此拘礼。”崇祯笑笑，又说，“朕虽是天，却也不能让自己的儿白娶了你康家的女儿，对不对。”

老祖宗早就说过，娶妻娶贤，纳妾纳。

“买粮？”康百万越发错愕。

“那，圣上采纳你的建议了吗？”康曦又问，“应该采纳了吧。”

“是，是。”康百万唯唯喏喏应着，转走。

顿了顿，崇祯又说：“朕建议你别买债券了。”

不过还有个问题，朱慈烺已经娶过太妃。

“也就是说太妃多半已经落到建之手，此时只怕是凶多吉少。”崇祯叹气，又说，“父皇再给你选一个太妃吧。”

让十三岁的朱慈炯娶十八岁的康曦，确实有些过了，十五岁的朱慈烺刚好，女大三抱金砖，是吧？康家小可真就是一块金砖！

“钱不凑手，可以去找你的商界同仁借或者合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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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是，草民领旨。”康百万又哪里敢拒绝，连声说，“那草民得赶回去准备，就是不知要注意些什么事项？”

其实就算听见了，崇祯也会装作没有听见。

“买了粮，你也不用担心卖不掉，无论你买多少，朕回都给你买，当然，前提是价格不能太，必须得照市价才行。”

“呃，不是。”康百万忙，“小女至今仍然待字闺中。”

“康翁。”崇祯却又招了招手说，“稍等，朕还有话说。”

“啊？”康曦愣住。

亲事？这是怎么说的？

说到最后又鬼使神差的加了一句：“只可惜……”

“阿爹，跟圣上说了吗？”康曦关切的迎上来。

草民便将家中一应账目与她。”

心说别人卖粮换银，再买债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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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康百万看着宝贝女儿的靥，忽然有些不舍。

我却拿银去买粮，这什么作？

康百万连忙转回又揖到地说：“草民恭聆圣上垂训。”

跟皇家的利益比，跟大明的国运比，跟汉家衣冠和宗庙社稷比，你们俩小的牺牲算个？得丑怕什么？将来再纳妾便是。

“圣上是否采纳，阿爹不知，你倒要纳采了。”康百万叹了气，又说，“丫，阿爹给你定了一门亲事。”

“咦？”崇祯讶然，“令十八岁了还没有嫁为人妇？”

一直到北城的康家别院，人才稍稍清醒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