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衣服洗了。”

“不用了…”他想去夺过白曈手上的衣服，他就算再可怜也不需要她的照顾。可晚玲又和他讲话了，他的脚再次定住了。

“老师，你别动。”晚玲扯住了他的睡衣袖，尽只是住了袖的边。

“你是不是要喝？我去给你倒。”

本意树没想到晚玲真的有一天会来到他家，“家里很，对不起。”

他去厨房手忙脚给她倒了杯茶，端到她手边，又想起这茶是凉的。

“我去给你沏的，真是抱歉，我…”

“不用，好的。”晚玲喝过一，清凉，带着些许的苦涩。

“老师，听白曈讲你的妻离世了，真是抱歉，你肯定很难过吧。”她继续说，“老师你也坐，不要站着。”

“哦。”本意树不知该和她说什么。

“孩呢？我可以看看吗？一定很可吧。”

他看晚玲的笑，了解她的善良，心里和得可以弥补他心所有的缺失。

“孩在别，你想看？”

“想。”

“那次你来，我抱给你看。”

“次啊。”晚玲停顿了，“可能没有机会了。”

“为什么？”

“老师，这次我来就是和你告别的，我要回奉天了。”

“再也不回来了吗？”

“不回来了。”

“啊。”

晚玲斩钉截铁的决定，叫本意树刚才起来的心又冰冻了，沉没在海底，再也找不见。

“老师，能麻烦你去給白曈倒杯吗？她去帮你洗衣服，肯定累了。”

“好吧。”

晚玲望着他的背影，想起来上海的火车上，他为他妻寻座位的场景。不过半年时光，他竟然憔悴这么多。他那么他的妻，他是太伤心了，她不禁心疼起他来。

“渴了吧。”本把茶递給坐在小板凳上洗衣的白曈，他想把她赶走，可晚玲在。

“谢谢老师。”白曈笑得很开心，晚玲说过会帮她的。“老师，以后我每个礼拜天都来帮你家务好不好？”

“很累的。”

“不累，为老师什么都不累。老师，我手上有皂，我发掉来了，你能帮我把它们捋到耳后吗？”

本不想碰她，可…最终还是蹲伸手尽量没有碰到她的脸颊，帮了她。

“谢谢老师。”

啵的一声，白曈忽然抬亲到了他的脸颊，幸福到了极。

“老师，你需要人照顾的。”晚玲见他从白曈那里回来，继续，“你知的，白曈喜你。”

“不要说。”本很不兴她这么说。

“真的啦，老师你要好好对她，她真的真的很喜你。”晚玲把茶杯还给他，站起往门走。

“老师，我要走了。”

“不等白曈了吗？”

“老师，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晚玲的手碰到门把手的刹那突然回。

“什么？”

“你先答应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