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有灯在就好了。

司阑没说话。

但这并不代表，自己就要把所有的事都抖落给他了。

“你不说我也知。”宿才丰哼了一声，对自己的聪明才智很有自信，“一也不难猜。”

连久不在，他回到学校也无济于事，不如就守在这里，

“你懂什么？”宿才丰啧啧摇，“果然是万年单，正主发糖和我们自己抠糖是不一样的。”

“哪样？”宿才丰震惊地说，“你不会就打算这么一直耗去，像我们跟她一样吧。”

这又是什么奇怪的说法？

宿才丰看着他的动作，也坐在他边，小夜灯在这漆黑的山亮起来的一瞬间，得意地说：“是园吧。”

元青整天叫自己狗司阑，这几个更是没大没小，一距离都没有。

“元青给我发图片的时候，我就去找了。”宿才丰从自己的手机其他相册里找来更多的照片，“这是我从超话里截图来的，你看看，是不是每个神都一样？”

这里没有通电，所以小夜灯没有座，还好这可以装电池，来的时候他准备了很多电池。

像是忘了之前是谁要把他们当吃掉的一样。

“我对于她来说，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司阑看着灯淡淡，“更何况，我是坏。”

司阑挑了眉。

而且园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人，喜她的人数不胜数，司阑不过就是其中之一。

司阑：“你想说什么？”

“想看原图吗？”宿才丰笑得贱兮兮的，“你猜你在看谁？”

貔貅以为他动摇了：“怎么样？”

宿才丰呸呸呸好几声才把脏话咽了去，怪气：“不是吧，堂堂的司阑神君居然还搞自卑暗恋这一！”

“不好笑吗，但有趣。”

不怎么说，也是认识这么多年了，勉……也算是共同经历过生死的吧。

“不然？”

宿才丰：“我只是想问问你，怎么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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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阑扫了他一，“改天该让龙应把你手机没收了。”

都怪冲浪冲多了，有时候绪激动都会控制不住自己。

“不怎么样。”司阑在山尖坐了来。

“那你问我什么？”

宿才丰忍不住说了句脏话：“坏你麻。”

但神却骗不了人，他知自己在看谁。

虽然司阑有时候真的油盐不有可恶，但实际上妖神们都是把他当家人或者朋友的。

这只貔貅又混什么奇怪的圈了？

甚至还有替司阑兴。

司阑反相讥：“你不是？”

就没有以前那有事说事，公事公办的态度了。

“我……当然是。”宿才丰理不直气也壮，“但我每次都是最快适应人界的，我懂的都比你们多。”

“……”

“你知我没坏心的。”宿才丰摆自己的优势，“但你一个万年单老妖怪，又没什么经验，不需要指导一吗？”

而且都是成熟的妖神了，所以在发现这件事后宿才丰也没有声张，他觉得这件事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妖神也有七六，喜就喜了。

“也不怪你，主要这么多年以来你接的人就这么几个，本找不到其他人选了。”宿才丰说，“如果说是我们的女妖神，那就更离谱了。”

沉默许久，司阑：“就这样。”

也知他格就是如此，但从来没有过任何伤害其他妖神的是，对谁几乎都是有求必应。

司阑垂眸，每张图片里都只有自己一个人。

宿才丰甚至比当初知司阑喜园还要惊讶：“你怎么沉得住气的啊。”

司阑已经麻木了，他现在觉得世界上每个人都知这件事，只有自己还在欺骗自己。

这倒是事实，不是以前还是现在，貔貅永远都是最先与人界相接的那一个。

司阑凉凉：“很好笑吗？”

“让我再猜猜。”宿才丰看着他的发，“这发带也是她送你的，你当初往外面跑得那么勤，不会没有原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