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格来主导它的走向，你没资格。”

周聿白结动，僵地夹着那只烟。

僵地看着她哭——想不一句能安她的词。

“钟意。”

他抬手想碰她哭得通红的脸颊。

却被她倔地拗过了脸，躲开他的手指：“别碰我。”

周聿白见过梁凤鸣哭，见过叶蓁蓁哭。

现在也见到了钟意的泪。

她怎么不痛。

起初小心翼翼陪笑靠近他的时候，她躲躲闪闪的神和羞涩窘迫的动作。

再到后来她随意娴熟地讨好他，笑容灿烂地陪伴他。

最后冷淡平静地告别。

周聿白思绪万千，臆浮现无数画面。

最后只化作一句苍白无力的哀求：“求你了，别哭了。”

“抱歉，也许你哭完了会更好受一。”

他仍然想地拥抱她。

并不纯粹，也不尚，甚至不快乐。

只有沾黏着七八糟的灰尘、算计和比较。

周聿白颓然搓了把自己的脸。

闭吐浊气。

门外的李总助已经开始着急了。

有个和叶氏的重要的会议已经开始，与会人员都在等周总，甚至已经问了好几遍。

办公室场面还没结束。

一开始隐约还能听见说话声，东西掉落地面的声音，后来就没什么大动静。

李总助心神晃。

不至于，应该不至于发展到那一步。

要命了。

线电话响起一声，李总助又挂断。

周总还是没来。

“夏璇，夏璇。”李总助招手，“先别忙着培训，来一。”

夏璇刚从培训室来，还没坐：“怎么了，李助？”

“你送杯咖啡董事办公室，告诉董事会议已经开始了。”

“您，这不是您的活吗？”

“我不太合适。”李总助抓救命稻草，“董事办公室有客，你去更方便。”

夏璇一雾。

礼貌敲了几声董事办公室的门：“周总，我送咖啡来——”

门推开。

里两人都扭。

夏璇愣了。

钟意也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