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唐纨来说，他自认不是什么单兵作战的孤胆英雄，离开现在的团队，他无法保证自己能不能往日一样的成绩。

新总监是何脾，现在谁都说不准，但如果能继续跟着匡海山，去研发二开疆辟土，也未尝不可。

很一段时间里，拥有铂曼企业级理件，是一家制造业是否迈行业中上游梯队的衡量标准。

后来，随着行业的竞争对手越来越多，市场逐渐饱和，铂曼在这片红海域中没能乘飞破浪，反而被一个浪搁浅在了沙滩上。

“行。”唐纨放咖啡杯，看着匡海山说：“如果你能说服其他人，我跟你走。”

“适合你什么？”见他拒绝得不留余地，匡海山有些急了，“就算现在适合，等那个贺准一来，就不适合了。他是搞技术的，你俩属相斥，在他手底活势必会受掣肘，我不一样，我搞理的，结果导向，过程中怎么，给你百分百的自由。另外，如果你舍不得你的团队，我可以挨个去找他们谈话，只要愿意跟着一起来，我举双手迎。”

匡海山急于等他表态，也不卖关，接着低声说：“任命书还没，这事只有你知，我申请调去了研发二，你现在是研发一的中砥，我手底的肱骨之臣，你跟我走，到了那边，我保证，无论是职级还是薪资待遇，都比现在更上一层楼。”

“匡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就我个人来说，还是研发一更适合我。”

领羊，铂曼曾经也是辉煌过的，旗的企业理系列件，涵盖了市面上绝大多数制造业所需的全程覆盖的数字化解决方案，并与相应的咨询实施公司达成期战略合作，建立独属于自己一玩法的生态圈。

匡海山说得没错，从他研发一到现在，这个人一直都是他的领导上级，且秉承专业的人专业的事，从不手他们技术范畴的讨论，重结果轻过程，一的人经常喊他匡老狐狸，其实心还是认可大于诟病。

昔日的行业领羊经历了几裁员后，终于放弃挣扎低颅，着鼻被竞争对手兰致份收购。

这么苦婆心的一番话，还真让唐纨隐隐心动了。

匡海山申请调去研发二，想成绩来，光靠现在那群混，纯属天方夜谭。

“小唐。”匡海山突然前倾，压低声音颇语重心地说：“我就要你一句话，你是想继续跟着我，还是要留在这儿，让那个初来乍到的贺准骑在脖上耀武扬威。”

“兰致拿派系斗争幌，了个哥大材生过来，放着g、vp不，偏要来动研发一这块，意图还不够明显吗？”匡海山重重地敲了两桌面，状似忧心忡忡：“我被取而代之不要，要的是，你们以后的日不好过了。”

即便是兰致那群人中的放之地，铂曼也是有等级歧视链的，如果说研发一是兵悍将，那研发二就是一群站在功劳簿上混日的老弱病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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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纨：“……”

唐纨喝了咖啡，目光从匡海山脸上扫过，终于接了腔：“事已至此，除了接受，也没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