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七，人胖乎乎的，肤好，就是脸型有歪，再加上睛一大一小，整张脸显得非常不对称。

“你为什么要杀张雅仪？”

曹奇文耷拉着脑袋，似乎有些丧气，不单瀮问起什么，他都一言不发，既不认罪，也没有给自己开脱。

单瀮又问：“你和张雅仪之间有什么矛盾吗？”

曹奇文是学校后勤的工作员工，平时负责育馆保洁，以及各个材教室的搬运，而张雅仪是在学校横行霸、渴望当明星的学生。这两人怎么看都不像能结这等仇大恨。

警方检查了曹奇文的手机记录，没找到与案件相关的同伙，但是，警方发现曹奇文确实很恨张雅仪，在学校匿名论坛，每一个黑张雅仪的帖后面，都会有曹奇文踩上一脚的影。

同时，曹奇文还疯狂迷恋一个名为“小夜莺”的音主播，并把她的二次元形象设成了自己的屏保。

“别挣扎了，现在证据确凿，我们在你的垃圾桶里找到了死者的dna，你再怎么狡辩都跑不掉，还不如老实代。”

半晌，曹奇文才吐一句：“张张张雅仪，该该死。”

单瀮一愣，发现这人还是个结。

这件事，要说回曹奇文的女神——小夜莺。

小夜莺在一个全国知名的播客平台上，运营着一个语音专栏，名叫“nightgale”，有十几万的粉丝。她最早火起来，是了一系列“睡前给你念一首诗”活动，每天晚上10十，给大家朗诵一首诗歌。

在积累了一定人气之后，她的节目越来越多，书本领读，眠asr，最后还开放了投稿通，在每周一、三晚上11，提供夜聊愈广播——

这个栏目有专用投稿渠，粉丝可以向夜莺讲述自己所遭遇的困境，而夜莺会选择一些故事行分析，并给安抚类的建议，同时，她也会分享一些自我和解、自我接纳相关的心理学知识，相关的心灵汤等等。

夜莺有几期关于容貌焦虑、材焦虑的容，得尤其名，还上过搜推荐。

曹奇文是夜莺的号粉丝。

从小到大，曹奇文就是班上最不起的那个男孩，得丑，成绩差，家里也没钱。因为结，同学嘲笑，同事嘲讽，曹奇文过好多工作，但都没成什么事，最后在城里混不去，灰土脸地回了农村老家，和母亲住在一起。曹奇文本来就不好看，再加上中年胖，反复相亲，但本没有姑娘看得上他。

“她她她的节目，很很治愈——”

夜莺的节目，陪伴曹奇文度过了无数个艰难的夜晚。终于，他开始缓缓地与自己的人生和解。每天晚上听夜莺给自己念一首诗，是他每天最期待的时刻。虽说曹奇文自己没房没车没老婆，但勒腰带也要给夜莺打赏。他的账号就在主播礼榜的前十，有一个金的粉丝徽章。

一般像夜莺这有人气的主播，捯饬捯饬发几张p照，基本就可以立住小仙女人设，当个网红带货了。不过，夜莺从来都没发过自己的真人照。她只有一个3d卡通二次元形象：角建模俊俏，但是右半边脸是镂空的，随着形象开说话，镂空的半面脸里会动着英文诗句，给形象增加了一些赛博朋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