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尸被搬运，警戒线后边一片汹涌的“咔嚓”声，记者越来越多了，问题连珠炮似的一个又接一个。

“听说死者是一名年轻女？”

“死者份信息确定了吗？警方到现在都发现了什么线索呢？”

“请问这起案，和两年前的行李箱藏尸案是否有相似的地方？”

“案件细节还在调查中，请耐心等待警方通告，不信谣，不传谣——”当地民警无力地招呼着，“哎别拍了，不准拍——”

林鹤知沉默地看着她们，好像看到了一群嗅到了腐尸气息的苍蝇。

等林鹤知在抛尸地布置好蛆虫实验，他接到了一个来自段夏的电话：“林老师，氰测试，我们还用膀胱里残余的了一个迅速的毒检，目前来看，乙醇、常见毒品都是，应该是没有|毒……”

林鹤知无声地挑起眉，心里腾起一丝莫名的恼火——好像本该分分钟解决的数学题，解到一半，发现思路错了的那恼火。

“主任怎么说？”

“老师已经把尸解剖了，从——从尸状态上看——我们现在怀疑——呃——怀疑死者是被冻死的。”

林鹤知沉默片刻，上了一辆公共自行车：“不可能。我上到。”

他并不想见那些市局来的法医。不过，比起社的折磨，他更不能忍受一个悬而未决的死因。

由于当地辖区没有专门的解剖室，解剖都在当地殡仪馆行。林鹤知从门的钩上扯一件白大褂，在一些人或是诧异、或是审视的目光直接破门而。

建宇五十，双鬓微白，但一双睛炯炯有神，他从警三十年，经手的案无数，是宁港市局最有声望的法医。老警察正在指导段夏整合法医报告，闻声转，一个温和的笑容：“鹤知，说很多次了，不敲门就来，不礼貌哦。”

第2章 藏尸行李箱

林鹤知垂着，好像是不敢直视建宇的目光，他埋看向解剖台，像是要把尸与单独拆解的脏瞪两个窟窿来似的。

解剖工作都已经完成了。死者没有淤伤，但颅骨骨哆开，颅大量积、充血。

尸腐烂程度，比外表看起来要严重很多——心血已经彻底空了，胰脏完全自溶，各个脏大面积血红白浸染。心外状血，肺、肝、肾均有血灶，整个更甚，布满暗红斑块，胃黏糜烂，布满斑状血，沿着血弥漫开来。

林鹤知瞬间就明白了建宇关于“冻死”的判断：“……维斯涅夫斯基斑。”

如果说，颅骨哆开、肤样改变、广泛溶血，这些现象在尸被冷藏后也会发生，那么维斯涅夫斯基斑则属于“生前冻死”的最重要指标——血受冷痉挛后导致的血渗，并诱发溃疡。

“髂腰肌里也发现了状血。当然，组织结构要拿回去切片染才知，但目前看，这些都符合冻死特征。”建宇看着林鹤知脸上孩气的表，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