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在此山之中他才明白，他不到，世上有千千万万的人同样不到。

隐秘的草莓酒香蔓延开来，似乎一次丝毫不alpha该有的攻击，只是久久缠绕着两人。

当然，这话他本不敢当着顾屿的面说来，不然一秒顾屿咬自尽都算轻的。

直到沈烬又要生气了，他才避了避目光，承认：“你生日那天……我也在背包里藏了一个‘吃不完’的小糕，打算扔在学的必经之路上，却连走这一步的勇气都没有，只会在心里嫉妒别人。”

说着沈烬起摁住他肩膀：“哪怕你开局就抢我红buff，那也只是野王的小妻应得的。”

沈烬贴着他，语气闷闷的：“哪里不如了？”

那双手臂圈来的区域很有安全，顾屿置其中，心中不由涌起一微的浪，却又很快落了去。

他只想装镇定逗逗沈烬，对方却忽然一把捂住他睛凑近亲吻他，缠间连呼的空歇都不给他留，得他忍不住微张，悄无声息地攥了对方衣角。

或许正是因为这份“自愧不如”，他才从来没打算告诉沈烬这些。

但顾屿却只是轻覆着沈烬瘦削的背，唯余沉默。

他说：“沈烬……有时候我只是觉得，我可能连那样的人也不如。”

听起来，从前顾屿没说的事儿还不少。

顾屿被那双睛盯得恍然而张，只好推拒：“说得跟真的一样，开局拿了学的红buff，学不得跟我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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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鼓鼓的表，翻抱住了他的腰。

他选择把搁在顾屿肩膀，重复了一遍：“次遇到这事一定要早告诉我，明白了吗？只要你告状，任何况我都只偏袒你。”

以前他不懂影视剧里怎么总有不肯表白也不愿示弱的主角，明明只要人人都诚实坦白就能直通好大结局，剧中人却偏要猜来猜去，造成无数说不清不明的错过。

比如他说他注册过几个小号，以一特工式的谨慎逛过沈烬的各大社账号主页，一旦有被发现的迹象，就会改名为料批发。

真可。

这话说得，好像沈烬真是什么小动，路过看到就会捡起来直接吃。

“没关系。你在学心里永远是最重要的。”但沈烬却对他说，“不论小草莓什么，学都能理解和原谅。”

alpha轻声回了一句“我才不信”，却反手抱住他，喃喃和他说了很多话。

离开顾屿的后，沈烬忍不住捧捧对方的脸，想，原来alpha在完全示弱又极端害羞的况连信息素都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