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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上，顾屿更像是在告诉沈烬，他们还有很，很好的未来。

听得来，沈烬的难过很快就更严重了：“虽然我和陆叔叔并不认识，但我还是有想他。所以我刚才忽然就想，你是不是不止一想他……”

随后他一边拍沈烬后背一边听电视里的声音，前的屏幕似乎有模糊，但他却一次没有觉得窒闷和呼困难，只是单纯的思念。他说：“这个女演员是姆爸最喜的晚演员，他觉得就她的小品还算好玩。可惜他和我过最后一个节那年，她的节目没有上场。”

顾屿一时愣住，微微张嘴解释：“这倒没有……”

明亮光照着他们，如同当年那盏路灯后的月光，从未改变。

“等我们几十年后再和他相见，我会很肯定地告诉他，他经历了很多苦难带给我的生命我有好好利用，我有理想，有朋友，有人牵挂也有人，吃过很多好吃的东西，去过很多好玩的地方，比任何人都幸福快乐地过完了这一生。”

说着顾屿稍稍松开臂弯，望向了沈烬泪的睛：“到那时候我再正式介绍你们认识，告诉他有了你，我才没有浪费他给我的最重要的东西。”

沈烬急于否认又难以掩藏，整个人都在他怀里扭得像锅上的蚂蚁，最终愤恨回答：“……晚导演应该给我打钱！”

顾屿无奈垂眸，他刚想抬手拍沈烬后背，这家伙居然上借坡驴假装打嗝，想以喝多了蒙混过去——这让顾屿忍不住眉心一凝，狠狠加重了掌心力：“别装。”

顾屿当然满意地他发，说：“算学识相。”

“……早知不让你喝酒。”

沈烬手心收，似乎觉得说错话想要蹭蹭他的脸安他，他却轻声：“学不用觉得有什么过意不去的。”

觉得活着没什么意义，和真正打算自杀还是存在着本质区别的。

被打的沈烬蹭蹭他颈窝，真痛了似的叫屈：“轻。怎么能大年三十待老婆？”

他想，如果没遇到沈烬的话，这辈大概也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但沈烬却误会了他的意思，当即哭得更凶了：“……你的意思是你以前想过自杀？”

即便沈烬在哭，顾屿也总觉得怀抱里散发着烘烘的香气，如同刚烤箱的糕，始终是微甜温的——他有一没一地拍着沈烬后背，像是在吓唬对方：“放心，一辈也就几十年，很快就过去了。”

对方支吾两声，藏到一半的泪都没来得及憋回去就钻他怀里抱住他，他像拥着一团发的绒球，忍不住主动将脸蹭过去，生怕脆弱的小绒球一会儿为了这事哭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