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的沙发很舒服，舒服到杨亚桐都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天已经黑了，空气里有饭菜香。

他大叫一声，影蹦半米远，凌游闻声从厨房来，打开灯：“怎么了？”

“听力没问题，是因为得过犬瘟，染导致的声带受损。”

杨亚桐怔了怔，随即笑开来：“那勾到你了么？”

“啊……小可怜。”杨亚桐伸手把她抱过来，“你买的时候她就这样了么？”

这个动作太可怜又太努力，凌游端起了盒，很嫌弃，远远拎着拉开一段距离。这只小狗奄奄一息，全的淋淋的，有雨还有排，像一坨散发臭味的破抹布。

“特别勾人。”

小狗是凌游前年夏天捡到的，在一个雷雨的夜里。

在突如其来刺目的光里，杨亚桐看见，沙发上和他对视的是一只小狗。

忘忧5

手臂因为时间悬空，已经麻了，他尝试活动一，却发现窗外路灯照来的光里，有一坨茸茸的影在和他对视。

“刚开始没有，我没想过养，想着治好了病就会被领养去，偶尔去费，看她一。她太弱了，刚治好那段时间都站不起来，趴在笼里，但她认识我，我一去，就挣扎着站起来找我。”

雨势渐小，还没完全停的时候他便走了去。凌游踢了踢盒，里面的东西动了动，再踢，又动，这次，它用力抬起了，盯着凌游的睛看，但很快便不堪重负似的垂了去。

“后来你就养了她了？”

“啊？狗也有哑？那她听得到么？”

他的夜跑路线上有个住率很低的小区，到了夜里像是座鬼城，前排的楼只有零星几家亮着灯，冷清得吓人。往常他从不在附近停留，但那天，一闪电把天空劈开一个，雨就从那个隙里倾倒来。他躲小区门的便利店，买了瓶坐在窗边等雨停，随即，目光被窗外墙角的一个快递盒引。

“捡的。”

”

“她是个哑。”凌游了一把狗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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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把她送去了医院，应该是因为犬瘟被扔掉的。”凌游说。

“什么地方啊还能捡到品狗？我也去捡捡。”

“她好乖啊，不吵不闹的。”

凌游低轻咬他的耳垂：“缠得死死的。”

这是一只非常漂亮的狗，看品应该是约克夏。被扎了个小辫，着咖啡的蝴蝶结，穿着米格的小裙，、顺，一看就是被心照顾着的小姑娘。

他了，伸手挠她的，小狗也不躲，就抬着任挠，是一只不认生的狗，似乎知自己有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