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回答康熙的问题，而是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然后佯可怜地抱怨：

胤禟见康熙缓和了面容，又态度和煦地聊起了家常话题，表也跟着轻松了许多。

康熙瞧着一脸求表扬的九儿，先是笑瞪了一，然后转对梁九功：

等到胤禟解释完沈家夫妇为何会现在京城后，康熙了然了，觉得那确实是老四会的安排。

“朕暂时还不想让旁人留意到曹家大格格的能力。所以，就这般通过老九和那孩的互相往来，低调地把事行去就行了。毕竟，这世上有几人能猜到这些图纸最初自一个年仅六岁的小姑娘之手呢？并且还不是那昙一现的天赋才华……”

“汗阿玛，您怎么不关心关心儿臣渴不渴饿不饿？哎，小九今日为了办好汗阿玛亲自代的秘密差事，后就直奔曹家，接着又跑去沈家。之后，儿臣一直和湘儿待在书房里，不是写字就是看书，一儿玩闹的时间都没有。

一旁的胤禟自然不清楚康熙心中所想。他见汗阿玛只匆匆扫了几裴湘所写的清单，甚至都没有继续往翻阅，更是没有看见他亲笔所写的那张，就微笑默认了资之事，顿时悄悄松了一气。

胤禟见康熙眉微皱，隐约猜到康熙

“离开沈家后，儿臣又想着要尽快回来见汗阿玛，就吩咐属直接驾车回了。哎，好好的一次放松机会，儿臣竟然过得比在里还忙碌。汗阿玛，儿臣今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您就赏杯上上好的茶给儿解解渴呗？”

“胤禟，你刚刚说你后来又去了沈家。是哪个沈家？你没有一直留在曹家吗？”

果然，这杯茶香清远的香茗端上来后，康熙帝不仅没有怪罪，还温声叮嘱胤禟要学会静心品茶，别喝茶如饮一般鲁。

他心，汗阿玛日理万机，肯定是没有多余力仔细阅览湘儿列的清单容的，之后大概会直接把事吩咐去吧。

也就是说，曹家大格格抵达京城这么多天了，只在曹家住了一宿，然后便再次回到沈家夫妇边了。

“没听见咱们的九阿哥喊渴吗？快给他上茶。不过，他年纪小又胡闹，从来没有静心好好品过茶，所以你随便给他些茶沫就妥当了，可千万别糟蹋了朕的珍藏。”

在接来的半个时辰里，他先是听了一场曹家宅妻妾纷争，然后又惊讶获悉，自己倚重的心腹臣竟然因为醉酒而被“抢”走了刚认回家的女儿！

对于康熙帝来说，他更愿意看到那个聪慧异常的小姑娘亲近曹家，而非沈家。

康熙目沉，因着裴湘这次展现的能力，他已经决定要派人将裴湘暗中保护起来。同时，他心中思忖：

亲自去沏茶的梁九功自然不会当真照康熙说的给九阿哥端上一杯茶沫泡的茶，反而照胤禟的要求，给他沏了一杯上上好的茶。

“不过，这些东西并不如几张图纸那般方便隐蔽携带，要是全都送到曹家去……恐怕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梁九功连忙笑着应了一声，心说如今这些皇阿哥里，也就九阿哥在主爷这里越来越放松随意了。而主爷显然也很受用这番来自小儿的亲近依赖，每次见过九阿哥后，心一般都会不错。

“胤禟。”康熙用一副闲聊的语气开问，“你今日去见曹家大格格，觉得她可还适应京中生活？可还适应在曹家的日？吃的，穿的，住的，还有用的，可还习惯？”

——没有亲见证曹家大格格改动图纸吗？

康熙心中泛起疑惑警惕，但又很快被胤禟的解释消除了。

不过，他很快记起自己之前一定要坐实沈湘旗人份的缘由，便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

等到胤禟喝了茶解了渴又吃了几块御书房里的心后，康熙才把视线从手中的密折上移开，不不慢地问：

“当然，如今看来，那孩倒是个重恩义的，这很不错……”康熙心中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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