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最后的选择。

再有就是，无论如何，他到底慢了一步，没能够亲自动手替裴湘报仇。

而如今白玉堂亲自说破了这件事，还是当着裴湘的面说的，展昭一时之间既愧疚又不知该如何解释，更不知是否该解释此事。

与此同时，裴湘见展昭当真因为白玉堂的这些话而绪不稳，便有些不解。

她暗，这白玉堂喜挑衅展昭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之前两人偶遇时，白玉堂也说过些怪气的话。

那时候，展昭倒是没怎么生气，反而是她心中不满，再加上她当时尚且不清楚自己和展昭之间有“心音”联系，便安展昭说他得最好看，并且十分文艺地念了一句“郎艳独绝世无其二”。随后，她又说白玉堂虽然瞧上去也玉树临风的，但是一开说话就在气质上输了……

“怎么这次反而如此生气？”裴湘通过心音询问展昭，“难你还真被白玉堂的话带到沟里去了？”

“庞吉……”

“哎呀，展昭，你当时不会还想过辞官吧，然后再亲自动手教训庞吉？”

“……是，只是当时展某一直在为难该如何对包大人代，便有所犹豫，之后白兄便动手了。”

“那这么说来，我也得谢白玉堂了，不是谢他教训庞吉，而是他动手的速度够快，才没有让你傻乎乎地辞官。

展昭，我们对彼此的这份，应该是让自己变得更加快乐，而不是一个人负担两个人的人生。你难忘了我的本事能力了吗？倘若真要让庞吉付代价，最应该手的，难不是我这个受害人吗？

“倘若我没有一武功，又不备为自己报仇的能力，那由你来这件事，由你来为我遮风挡雨，这是应当的。可是在我可以轻松报复庞吉的前提，你为什么要牺牲自己心中的义气呀？不必如此的，至少对我来说，我更喜一段没有牺牲和负担的平等。”

“但我想为你些事。有些事——你确实能轻易解决，可我还是想替你来完成。”展昭在心里对裴湘郑重说，“我不愿你受委屈。”

展昭不希望裴湘受委屈, 裴湘也不乐意看见展昭闷闷不乐的。

于是在白玉堂离开后，她又开启了夸夸夸的模式，直把展昭夸奖得坐不安、站不稳，脸颊又微微泛红, 哪里还顾得上为难与愧疚。他此时一心忙着琢磨, 自己是不是当真像裴湘说得那么好, 亦或者如果没有那样好的话, 今后要如何改正……

总之, 当白玉堂临时转回酒楼拿取意外落的扇时，看到的就是一个眉目严肃、脸微红并且不知在走神想些什么的展昭, 不禁心中惊疑地“哎呀”了一声。

白玉堂暗忖，这姓展的怎么是这副坐立难安的表神态, 莫非他当真被自己刚刚那一番话给气到了？所以——这是在独自生闷气, 还把脸气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