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炽站在门没离开，别墅的隔音得很好，他听不见江挽在里面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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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江挽肯定有话要和他母亲说，于是在给江静竹女士上完香后就离开了这个房间，留江挽一个人在这里。

“江阿姨。”他依旧撑起了笑，将立香面前的香炉, 对着江静竹女士的遗像自我介绍，态度恭谨, “我是挽挽的男朋友，燕炽。他以前见过您，我和您是第一次见面。”

谢重山的遗照放在江静竹女士的遗照旁，等燕炽去后，江挽给他也上了炷香。

“还有——”他又说，这次有些轻快，弯起的角一直没落去，“今天的约会，其实我很兴。”

“挽挽今年三十一岁了，妈妈。”他在江静竹女士面前习惯带上了有撒质的自称，他重新给她介绍燕炽，“刚才给您上香的那个人是我现在的男朋友。”

“我挽挽。”燕炽郑重地说，“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他，好好他。”

江挽这个时候侧目看向他，他的侧脸却严肃又认真，察觉到他的目光，偏看了他，安抚地扬起角，却没说话。

指腹被压上了三红痕。

江挽“嗯”了声，中还带着浅浅的笑意，目光扫过燕炽微红的圈，带朝房间的方向走。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门才从里面被打开。

江静竹女士生他的时候才二十岁，他不知她和谢重山之间的纠葛，也无法知晓在谢重山失踪后，她是以什么心决定生他。

……

江挽看见了他中的心疼和隐忍的浅淡泪光, 没说话，只是很轻地弯了, 转回去, 双手执起立香。

知这些往事的人都相继离世了，江挽也不打算再去探究。

他说着停顿来，注视着安静燃烧的立香之上冉冉升起的烟，过了会终于看着江静竹女士的遗像轻轻叹了气，旋即微微笑着说：“也许以后会有机会，我可以带他来您的墓前看您。”

燕炽在听见门被打开的瞬间就收敛起眸中的绪，调整好绪看着江挽：“老婆，你好了？”

他们来祭拜江静竹女士的遗像，穿得不是特别庄重，但也不是很随意。江挽带着燕炽对着江静竹女士的遗像拜了三次, 然后将立香在了香炉。

黑白遗照上年轻的江静竹女士的笑容依旧, 温柔地隔着时空注视着他们。

在这样的注视, 燕炽心却愈发沉重，他没说什么扫兴的话，但比刚才可见地蔫了不少。

燕炽跟在他后回了房间，在他关上了房门后，江挽停来，折回站在他面前，指尖还带着淡淡的檀香，抚过他微微泛着红的圈，问：“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