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虎离了次山，不知寒商够不够机灵，有没有抓机会溜来。

他的音低哑：“看在你快要迟到的份上，另一半先欠着。”

她刚要给他发消息，就听见乐燃打招呼：“秦哥。”

“许知意，你是觉得我有多好应付？这也能算是亲？”

“如果你愿意的话，这是一份报名表。”

寒商顿住，神里透委屈。

乐燃。

她血上，冒了，他却没有退，今天早晨起床后，反而异乎寻常地黏人。

他让步，“好，那亲一。”

坐到越野车的副驾上，许知意才从风风火火中冷静来。

寒商不客气地反手住她的，给了她结结实实的一个吻，亲到两人都想起昨晚的事，恋恋不舍时，寒商才松开手。

学校的课程基本考完了，比平时冷清得多。一个学期结束，又一批人带着他们的故事毕业离开了，很快会有新的人涌来，走一批，来一批，学校像个线的大工厂。

这倒是省事。

每次等红灯，寒商都会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绿灯时再松开，一次又一次，也不嫌烦。

森在那边说：“是我的。你想吃就吃，俩我还请得起。”

许知意把论文信箱，跟老师挥手再见，旁边办公室忽然探一个金发尾辫的脑袋。

许知意安静地等着伊森的“但是”。

“最近悉市有一个国际动画影展，他就是组织者之一。影展已经开始，报名时间早就过了，但是我很想帮你试试，把你的短片推荐给他，看看能不能走特殊程，当学生组的作品，送影展里。”

停车位在小路上，周围没什么人，许知意扳过他的，碰了碰他的嘴。

“但是”没有来。

“知意，我正要找你。”

好在结果算是不错。

乐燃慢悠悠跟在她后，“什么你的我的，而已，你吃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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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许知意：“走？”

他们这么篇大论地夸人的时候，一般都会跟着一个“但是”。

他把车熄了火，准备车，被许知意一把拉住。

“所以，”伊森继续说，“我想征求你的意见，把短片推荐给我的导师，耐特渥斯，我不知你有没有听过他的名字，他曾经参与过很多电影的后期特效制作。”

许知意的房门闭，寒商从自己房间那边的走廊上来了。

昨晚一时冲动，把两人的关系推到这一步。

伊森的办公室是一个大办公室里隔来的玻璃小间，地方小，东西多，又挤又，但是非常有趣，墙上贴满画，架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动画人偶，琳琅满目，像个玩店。

从来没想过，只是凭兴趣，没有任何目的来的短片，竟然要参加动画影展了。

“我看了你的‘沙’的动画短片——不是期末作业那个，是你传给我的你以前的作品，我觉我看懂了里面想表达的意思，短片本的技巧和氛围我也非常喜。”

“寒商，你能不能……在车上等我？”

寒商车开得很快，九不到，就把许知意送到了学校。

伊森从书架上一张纸，推到许知意面前。

是动画课的老师伊森。

“哥，你可不能偏心，次我来不及了，也要你送。”

老师的办公室都在系里的一幢楼里，许知意房间号一路找过去，看见办公室门挂着个纸盒的简易信箱，上面写着：

玻璃门里，老师正呲牙笑容，无声地用两只手夸张地比划把一大厚摞纸箱里的动作。

许知意填好表格，从伊森那里来时，人还有恍惚。

他太醒目，许知意实在不想跟他在学校里逛一圈。

他让许知意坐，这次没跪着，自己拉过一把椅坐在对面。

许知意看一时间，吓得火速冲车。

【论文放这里，谢谢】

“哦。”许知意拿了片面包来，“算了，反正也来不及。”

“过来看。”许知意带着他去厨房，打开冰箱门。

“嗯，我洗个脸。”许知意对乐燃解释，“我要去学校论文，快来不及了，找寒商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