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菀不知家心中所想，却是在书房后，被蓝氏的第一句话所震惊。

得了顾菀这句话，十分满意的镇国公和蓝氏就放了顾菀回寿梧园。

老夫人在屋中担心地等待顾菀回来，见顾菀这一天的奔波，不免心疼，嘱咐顾菀回去好生歇息。

“孙女没说。”顾菀摇了摇：“得了王妃的相邀是孙女的幸事，但大肆张扬去可不好。”

她偏了偏，故意带了试探和不好意思，轻声问：“三妹妹和四妹妹不去么？”

蓝氏在一旁颔首：“菀儿，可不要辜负你父亲的一番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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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咱们祖孙俩说悄悄话呢，旁人又听不见。”老夫人一就瞧了异样，挥手让一旁的苏妈妈去：“你若受了委屈，可不能憋屈在心里，和祖母说一说也是好的。”

像一只雀跃呼的鸟儿，忽然一撞在了树枝上。

“不错，靖北王妃是连皇后都要退让半步的地位，应不会喜浅薄张扬、沾沾自喜的人。你就如往常一样，懂事恭顺，不用特意卖乖讨巧。”老夫人缓缓来，却见顾菀垂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一副十分疼顾菀的模样。

“永福公主的宴会，不是邀请所有人的。”镇国公望向立在窗边、亭亭玉立、容颜妩的顾菀，笑：“我最疼的女儿便是莲儿和你，这样的宴会，自然也是你们去。”

半晌后，她轻轻笑起来，动地泛起泪：“女儿当真是动，必当谨遵父亲母亲的话。”

“菀儿，我和你父亲已经商定好了。”蓝氏一脸端庄贤淑的良母模样：“六月二十是永福公主举办的游园宴，你和莲儿一块儿陪我和你祖母去。”

真是和当年的袁氏一样，优柔寡断，总有不该有的良心。

顾菀却未动，上前亲昵地挽住老夫人的手，小声告诉老夫人，靖北王妃相邀同坐之事，又展示了常嬷嬷梳的发髻。

顾菀心中冒几分忧虑，可面上是极乖巧温顺的神，甚至带着几分被选中的欣喜：“是，女儿多谢父亲母亲。”

这是瞧着走老亲王这一条路无望，镇国公与蓝氏有了旁的打算？

顾菀伫立在原地，纤薄的形像是一只单翼蝴蝶。

但今日老亲王才见了她，动手动脚未遂，恐不会善罢甘休。

连应，望着顾菀的背影，心中不免叹气：二小脾气这样好，生得也好，只可惜不是从夫人的肚里来的。

老夫人直觉不对，问：“怎么了，可是在里面，被旁人为难了？”

“祖母放心，没有的。”顾菀蜷起小指，原先带着喜的声音降低到几不可闻。

镇国公亦是：“你随着你祖母母亲一起去，多结识些闺秀，也看看有没有合心意的公——除了莲儿之外，便是你最年了。”

顾菀便轻轻靠在老夫人的肩上

蓝氏果然在心中嗤笑：到底是蠢货，仗着得了便宜，还要自作聪明地多问一句，害怕对不起两个只有半份血缘的妹妹。

“您们说什么，女儿便什么。”

然后，又能被随意丢弃在路边。

似乎能被人轻易地握在掌心把玩。

老夫人惊喜十分，转念一想，低声问：“你刚才在书房里，可说了这事？”

但凡托生了一家好人家……

尤其是面对蓝氏，顾菀连半个字都不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