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不是很早就回来了吗？”

“老师？昨晚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有什么话问我？”

在门外等候的奥德修斯听见我的呼唤，推门来。

“什么梦呀？”

等到第二天黎明，我被奥德修斯从床上薅了起来，肌的酸痛让我没有睡好觉，拖着一疲惫的躯洗漱穿衣，在早早拜访的老师面前打了个大哈欠。

“……让你的侍从先去。”

“连我也不行？”

“奥德修斯可以作证哦，奥德修斯——”

“不，不能告诉你。”

他回答地毫不犹豫，即便是在说谎。神侍还有一个好，就是超乎寻常的忠心，或者说是傲慢更合适一些。被神赐的灵，只听从神的命令而服从于我，那至无上的虔诚便投在我上，其余凡人，皆不能。

他像只被抓住尾的猫咪一样，吓了一，连忙掩饰：

我忍着笑意回答他。

“是呀。”

“昨晚？我在宴会上和贵族们喝了酒，似乎还和某个人一起去了……”

“怎么了？老师？”

“不行，打扰你了，好好休息……格莉达。”

“格莉达！——”

奥德修斯在我后以神询问我，我了，他就施了一礼，转离开。

嗯？不会吧？他竟然还有记忆？

但到了那一步，再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

“嗯？你，你早早就回到皇来了吗？”

他的眸因我的话亮了起来，刚想追问，我话锋一转：

沾满一望的地方离开了。

老师明显地消沉了去，神忧愁地望向一旁，转而看看我的脸，好像我确实没有说谎，于是更低沉地消沉去。我觉得我的良心受到了谴责，但无奈老师这副被捉地泫然泣的样实在令人心愉悦，我坐在原地，笑眯眯地开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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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愣地眨了眨，看着他微微发抖的躯，还有那忍耐着焦急绪的脸颊，突然觉得逗逗他也会有意思。

“是。”

最后一声像叹息一般慢慢落，我在他离开后笑了声。我知他在想什么，也许这对他来说是发现自己轨了一般难以接受吧，虽然并没有轨，我们之间的关系也算不上要用“轨”这个词，但我的老师，他是良心不曾少半分的人呀。贵族的良好教育，为他树立起洁的德模范，他无法接受这样混的男女关系。但我仅仅以为这只是个富有趣的小问题罢了。

他隐忍地开了。

他有些着急地询问我，对我这闲散懒惰的样不甚满意。

“！”

他被我捉得受不了了，站起来向外走去。

“您有什么吩咐？”

“不，什么都没有，我只是……觉得自己了个梦。”

“你昨晚……在哪里？”

“……是吗。”

当时的我还没有预料到这观念的差异，会成为我们关系割裂的最后一把刀。

“但他还是不够绅士，我没有坐上他的车，自己回来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