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摇了摇。

李枫转过。

因为她有苦衷。

角落里的火蛇正懒洋洋地舒展着，浸满毒的獠牙。

小唯听懂了我的沉默。

“阿姨，我、我妈妈怎么样了？”

我和你了一样的事，李枫。

在漫天的火光中，我浑浑噩噩地回到了西厢房。

李枫是你的，她当然是要你的，但她不能……要你了。

我慌了起来。

我被妈妈拦在了门。

大约是烟熏火燎的缘故，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很嘶哑。

所以。

小唯轻声。

“我、我爸爸过来了吗？”

我知苦衷不是一个借，我也听到了你压抑着的哭声。

“有油！不要再泼了！快去挖沙土来！”

没有。

“我没事了，西西，你、你和叔叔阿姨都走吧，让大家都走吧，赶走吧。

而我只希望你好好地活去。

她的苦衷已经给你带来了苦痛，我又该怎样让你原谅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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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唯还困在里面。家仆大多已四散逃命，只有几家人留了来。消防车不会来了，没有人能救我们了。

无论怎样，你已经在痛苦了，再告诉你也挽回不了什么，只会带来更多未知的不测。

到他的人，他、他后来一直过得不开心……”

所以。

“放心，你妈妈……很好，你再持一，小唯，现在大家都过来了，你很快就能来了！”

请你告诉他，他要一个……会珍惜他的人。

她的表有些惊讶。

我停了脚步。

“西西，”

“小西，你后来……没有他吗？”

我把他的讨好当作了心虚，我更把他当作了天生坏，我没有他，我还伤害了他。

我正要去帮忙，背后却响起小唯的声音，

请你留来吧，李枫。

好在柳叔他们赶了过来，然而几桶泼去，火势却不减反增了。

我最终也保持了沉默。

请你留来吧，李枫。

我后来……没有他了。

他也沉默了来，大约几秒钟，又仿佛过了几个世纪。

我看向院，空无一人。

“小西，枫小怎么样了？”

小唯的声音从废墟传了来，听起来非常虚弱，妈妈摇了摇，示意我别说话。

我看着妈妈，泪簌簌地掉了来。

小唯不说话了。

可是。

请你留来吧，留来告诉他，告诉他要一个他的人，告诉他要远离一个叫郁西的人。

李枫。

不是的，小唯。

小唯又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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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爸就在外面呢，小唯，你再持一，大家都在等你来……”

“那……你们走吧。”

他的人，最终……都没有珍惜他。

对不起，小唯。

我只希望你平安地、快乐地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