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栩安递给琅一杯咖啡，“要不是你，我早发烧死在珠南了，哪可能回到沪城，洗清污名，斗倒邹贤实，还得到国家与党的信任，为国家培养人才。”

“是啊。”詹老赞叹着，“真是老天开，让你现了，我们才能重新回到这里。”

“伤的话，就到这吧，再也不要提了，以后后面都是好日。”琅喝了一咖啡，放到一边，“当然，詹老，你这一生注定不会是平凡人，想必过完这个年，更大的挑战，就会找上你了。”

詹老笑了笑，什么话都没有说，心里已经有数。

大年三十，周光赫亲自厨，了不十菜，有一半都是琅吃的菜，糖醋小排，酒香草，腌笃鲜，梭蟹年糕，凉拌海蜇……

琅请外婆过来一起吃年夜饭，厚脸的舅舅舅妈带着小阿一端着菜过来了。

楼上周复兴早上就来，在后厨房帮着周光赫一起烧菜、

金巧芝特地帮琅买了一化妆品，这次不止是帮琅买了，帮周卉也买了一，给三个丫也买了新棉鞋。

琅躺在天井里的摇椅上晒太，本来是想怼两句，但一转，看着一新棉袄新鞋的周玲，还有脖缩得像乌一样的周，又转回去了，什么都没说。

1977年至1978年，是关键的一年。

是十年结束的最后一年。

也是改革开放的第一年。

外面响起了炮声，不止是鞭炮，还有不间断小孩玩的炮响炮，摔在地上“啪”地一，接着是小孩天真无忧的快乐笑声。

年夜饭端上桌了，一家人坐齐了。

不再是心思各异抢着吃笋尖了，相反，桌的人，全都抢着把最的笋尖往琅碗里夹，糖醋小排的肋排也仅着她吃。

琅也有变化，吃起东西不像刚回城那样狼吞虎咽了，学着周光赫，慢条斯理嚼着。

周光赫很奇怪，“今天烧的菜不好吃？”

“好吃啊。”琅看着电视机里的国际新闻，“商业开放要正式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

“听说这个消息了。”

周光赫夹了一块糖醋小排放到琅碗里, “快吃，你不是喜吃的吗？”

国际新闻结束了，接着播放总政文工团表演的《东方红》大型史诗级歌舞会。

除夕夜放这个确实喜庆。

小阿和五个小姑娘听到动静, 一个劲往房间电视那边扭，无论看了多少遍, 看到漂亮哥哥舞, 依然有着厚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