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

“这个，所以，白局也是看来你信任我们，他才对你说这么多叮嘱。”周局咳了一声，“现在说这个确实是太早了，但你光远，思想广阔，我们都很认可你。”

“对，认可，很认可。”白局怕把一棵欣欣向荣的树苗给吓蔫了，给予鼓励：“你的思想确实很远，居安思危，不辞辛劳，真是千里挑一难得的人才，但作为前辈还是要提醒你，有些危机还没有到必须解决那一步的话，你的敢为人先，很有可能就会被当成杀儆猴的小崽，如今政策没来之前，就像是这六月的天，每天都在变，不落实了，没上人民日报与沪报条，你这个，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琅看着两位局要冷汗的样，反省自己刚才的话可能真的稍显前卫，了，“但就算是恢复正常房屋买卖，也不是回到旧地主时代，我们要搞也是搞大楼，商品房公寓，像香港和外国那样。”

白局与周局很动心，但也不太想，主要是不敢再继续聊去。

“我就问一句，说完这句，我们就打住，不要再往说了。”白局又检查了一圈周围环境，将声音压得更低问：“你打算让资本家买地盖这房，还是打算说服华侨商会的人回国买地盖这房？”

周局警惕看着周围，后脊发凉，觉得跟琅在一起久了，他和老白胆都变大了，居然在办公室聊起这样禁忌的话题。

两位局胆战心惊，同时睛又倍亮看着琅。

琅不吭声。

两位局着急，用神促。

琅还是不吭声。

白局忍不住声：“嗯？”

“嘘！”

琅竖起指在中间，“说好的，你说完这句，我们就打住，不要再往说了。”

白局：“……”

周局：“……”

两人蔫了。

憋的。

琅抱起资料走了，留两位想听文的局，抓心挠肝。

-

还没班，就看到周光赫等在楼，人是坐在自行车坐垫上，撑着路沿，格外醒目，引得行人纷纷侧目。

琅拎着包走去，一路回应同事们的招呼，走到门外，看到有些同事们，也已经开始对周光赫打招呼了，忍不住一笑，“你都成房局熟人了。”

“不熟，最近有不少脸生的也主动跟我问好。”周光赫双手扶住车把，等琅一坐上来，就朝着柏油路骑去，“这说明你在单位越来越受重视了。”

“就你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