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我们平常本无法分辨谁是a谁是o，或者oga不需要alpha就能过得很好，这况就本不会发生。”

“alpha信息素无法合成。”裴衍最近被他缠着翻译了很多这方面的论文，对科研展了然于，“我们可以到用香模拟信息素的味，但是实际上起作用的是注的激素。”

“我知。我想了想，有三个方向可以努力。”洛行云兴奋地摊开了笔记本给他看，“第一，我们合成不了a激素，但我们可以试图找到中合成a激素的东西，合成它！”

“第二，替代剂。你的信息素能安抚我发，事实上是我里的受跟你的激素相结合，产生了反应。他们就像一隻隻小手——”他张开了手，握住了裴衍，“有东西牵，就能镇定来。这些小手，是信标白。alpha虽然有契合度低的不同，但理论上都能跟任何oga产生匹，这说明信标白有普遍构型。我们只要找到这隻小手的形状——”

这个世界对oga既危险，又很不友好。

洛行云的睫颤了颤，从他怀里直起：“什么都可以？”

“就能製作alpha信息素的替代剂。”裴衍接话。

“人工合成alpha信息素。”洛行云翻到了自己的思维导图。“现有的抑製剂，是抑製衝动，久而久之会让区块问题。既然发期可以用临时标记解决，临时标记又是往血里注alpha信息素，那么如果有人工合成的alpha信息素，就不需要alpha帮忙了。”

“第三呢？”裴衍问。

“我想改良抑製剂。”洛行云里透光，“我觉得发期是所有问题的源。如果真的有办法完全解决发期，我妈妈不会事，我不会事，很多oga都不会事，oga的弱势也不会被无限放大，天生就低人一等。你看，我们明明都是男孩，但是我带那啥他们就会笑话我，你带那什么他们还觉得你很厉害……可我们本没有什么不一样。”

“你要什么？”

“我缺个助手。”洛行云认真地从袋里掏自己的笔记本，“寒假上就要到了，时间很，我一个人不完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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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吗？”裴衍嗓音低哑地问，“什么都可以。”

洛行云只有他。他不仅仅只是他十八岁的男朋友，他也是他的爸爸，他的妈妈，他的哥哥，他缺失的一切。

曾经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但是现在，他很愧怍。

“你打算怎么？”

裴衍调整了一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一。

“没错！”洛行云眉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