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茵在用餐结束后用洁白餐巾了嘴角：“我早就厌倦了海量，夜族一天之中大分时间都浪费在吃上面了，这不算活着，只是在给我添麻烦而已。”

李灼楠的视线穿过前的傲茵，突然看到桌上摆放的各，才发现早上的时光在讲故事中已经过去了大半。

然而，已经足够实际的夜族并不认同她的看法。

而雪尤莎选择了另一个方向。

就好像把机屏幕接到双目失明的人睛上，绝对不会获得类似视力的效果，只能生产一个不不类的怪。

李灼楠倒没想到她会如此讨厌夜族开挂一样能力，从很实际的角度评论：“有总比没有吧？我也不很喜吃土豆，但末世的时候找到半块就很兴了。既然不喜悬在中间的觉，那么次换代前就告诉自己彻底忘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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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本来就没有事。”李灼楠用力挣脱开，了留红印的位，皱着眉却答应的很痛快。

加希娅准备好了早饭，发现从禁室回来的地球人上没有少个零件，对她放松的微笑。

活着的……觉吗？

“没有结婚生一系列烦恼的人生真是漫到无趣啊……”坐在右边的李灼楠双手垂在餐桌，语气毫无起伏的叹，“你们的人生真是便利。”

或许一次又一次的换代中积攒某段有趣的记忆，培养什么有趣的好，在死亡前将其记录来，发誓一定也要在脑海中保留这段经历。

悬在退两难的境地，永远纠结。

“真是那样也不错。”傲茵在她走最后的台阶时搭了把手，一同前往餐厅，“我很喜你的‘努力活着’，希望也能让我有活着的觉。”

傲茵把手伸过来，两指住她的脸颊用力拉扯：“如果上午没什么安排，陪我去看看雪尤莎生前留的资料吧。”

灼楠，“之前每一次换代，醒来后我看到什么都有古怪的既视，一些事明明呼之却始终都想不起来。”

千百年来没有收获的枫姬，只能凭借一代又一代传承来的执念继续试验。

夜族的基因构造与智慧人不同，从构造上来讲，他们比起动更像植……所以枫姬用了一切手段抓来大量外星生实验，都没能得到可以称为“生命”的胚胎。

雪尤莎同样关心夜族延续，所认定的方向却和元老会截然相反。

夜族不备生学上繁衍能力，那么想要打破这个诅咒，就只能往同样不备的方向寻觅，比如……确切

可是在一次新生时翻了前代的珍贵品，那段记忆恐怕早已失，只是像翻动陌生人的东西那样查看上一个自己的宝贝，最后撇撇嘴扔的一都不剩。

饿了有东西吃所以到兴，这就是活着的觉吧。

每个夜族是同样的人，又不是同样的人，无法完全和过往诀别，又不能彻底开展新的生命。

李灼楠不太擅哲学思考，正在因为生命本质一类的话题皱起眉，不知不觉穿过的走廊来到餐厅。

……

要么彻底忘记从再来，要么完全记住继续行，这半忘不忘的状态最让她觉得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