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亦北无奈说：“我偏科。”

“对。”

好一会儿，樊文德才像是接受现状了：“还是不要放弃吧，作为一名极其优秀的人民教师，我一定会尽力教你的！”

办公室里没了声音，师生俩被这幻的现实得相对无言。

樊文德镜片后的神儿很费解：“你不是写得认真的吗？”

许亦北也觉得打击到他了，毕竟他前几天还各看好自己，又是教数学的，但这就是现实，自己就是数学不行，想了想说：“我说过想考外地的好大学，是认真的。”

“老樊找你呢。”梁枫还憧憬着他的仿球鞋，主动伸手，“你去吧，书包我替你拿去教室。”

樊文德震惊：“偏成这样？”

，接着就两手一背往办公室去了。

樊文德眉彻底皱成了川字：“难，我就不说虚的了，要是各科比较平均，各科提一儿，肯定容易得多。但你就差在数学，这还是主科，占的比重太大，偏成这样，拉了太多分儿了，就剩最后一年，你得翻倍地往上提才来得及，太难了！但要是不提，更不行！”

许亦北把书包递给他，朝右边走，上楼梯去教务楼。

刚到办公室门，就看到樊文德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仰着，拿个白瓷缸在茶。

樊文德“吨吨”完了，看到了他，白瓷缸一放：“来，你来。”

满分150的卷，这还不够一个尾。

听这开场白就知不对，许亦北默默站着听他说。

“……”许亦北更不知该说什么了。

许亦北的数学卷上一个鲜红的“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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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文德看他没反应，托一鼻梁上的镜：“你肯定以为这是句自夸是吧？”

“……”樊老师语言匮乏了。

“我是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况……”樊文德拿一张成绩单，“咱们一群老师昨晚加班加把卷给批来了，你每一门都尖，相当喜人啊，我琢磨着这总分绝对要比你檔案里那分儿要多了，搞不好还会是年级第一第二呢，结果数学分数来了，你这、这……”他很激动地抓起他的数学卷，“怎么考成这样？”

照理说他其他科目都这么好，就算偏科也不至于偏得这么极端，这简直是奇闻级别的偏科啊。

也不知是天太还是怎么，看那架势，许亦北都忍不住要在心里给他个“吨吨吨吨吨”。

许亦北走去，睛扫到办公桌上摞着昨天刚考完的数学试卷，最上面就是他的，突地一。

樊文德两条眉拧得像打结：“我现在心很复杂，万万没想到……”

这换许亦北没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