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我脸好，她就找上我了。”许亦北无所谓地笑笑，“去看看有没有警察吧，没有就送一，反正也不远，有什么事儿的话你们帮我个证明。”

路上也没见到租车，隻好还是用脚走。

服务生过来扫码的时候小声说：“你打算送她啊？”

旁边的服务生话说：“修表铺还少的，附近就一家，隔了两条街，以前也见到过她，她家应该就是那儿吧。”

女人手指着一截了的衣角：“他们等我回去呢。”

许亦北也是这么想的，不然也犯不着揽这麻烦事儿，看这女人也就比方女士大几岁的样，说话又言语的，都找上他了，也没法狠心不。

“掉了。”

餐厅里没几个客人，其他人都看着呢。

许亦北去收银那儿付了押金，借了把伞，走到门，女人还坐在条凳上等着，竟然有乖巧的觉。

他肩上搭着书包，一手扶着女人胳膊，看她老是抬手遮，把伞往她那儿倾了倾，开想叫一声阿姨，想想也不熟，算了，直接问：“您家里人呢？”

外面大雨不停，许亦北一路看过去，没有看到警察，专程报警就没必要了，就这么儿路，等警察来的功夫人都送到家了。

他推开门说：“走吧。”

服务生说：“那不至于，这几条街来来去去就那些人，应该不会有骗。”

女人摇：“不记得了，我老忘路，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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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完帐，他问：“这儿有伞吗？”

女人：“我家，振国修表铺，麻烦你，我不记得路了。”

许亦北摸了一，手机揣在兜里，他掏来查地图，地图上还真有个振国修表铺，的确就离了两条街，步行过去十分钟。他把手机收起来，看着女人：“你真不记得了？”

“……”许亦北又看看外面的瓢泼大雨，再回看看她摔了一跤的狼狈样，想了想说，“你在这儿等我一。”

服务生指收银台：“有借用的，押金一百。”

女人跟着他去，一边说：“谢谢你。”

许亦北突然反应过来了：“你刚才说的就是这个？”

他回餐桌拿了书包，叫服务生结帐。

许亦北没明白：“什么铺？”

女人又。

许亦北往外看看，没看到什么修表铺，回过说：“你是想让我送你回去？”

路痴吗这是？许亦北又问：“有电话吗？”

她笑着说：“振国修表铺。”

女人摇摇，没接，脸上又像之前那样和和气气地笑：“麻烦你，振国修表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