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文德从许亦北桌旁边经过，特地看了应行：“什么时候来的？”

教室里，那二位已经在后排坐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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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亦北瞬间就知他在笑什么了，简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抿了抿，越看越觉得他真是欠。

应行隔在俩人中间，淡定地刷着手机，仿佛不在现场似的。

许亦北手里的笔一顿，往他上看，都快被他毫不停顿的语气折服了，你敢摸着良心说吗？

他写什么都顺畅，除了数学。

应行刷了会儿手机，听见俩人没声儿了，才抬起，就见许亦北在旁边看着本题册，谁也不搭理了。

许亦北从桌肚里拿了本题册来，翻开备考，脆也装不在现场得了。

“你笑什么？”

杜辉说：“我放你一，决定不约了。”

“你约不约。”许亦北还不乐意奉陪呢，浪费时间整这么一乌龙，又让他在某人面前丢这么大一脸。想到这儿，他往旁边看一。

许亦北没告诉他原因，随他自己脑补去吧，甩了甩手，离开了厕所。

“上课了！”没听见铃声，但是樊文德已经夹着教案来了，还是从后门的。

“，这跟怂有个关系。”杜辉差儿就要说这跟赔偿有关系，憋了气，忍住了，“反正不约了。”

许亦北一去，杜辉的目光就甩了过来，闷声闷气地说：“今天的事儿不算！”

应行在旁边转着手机玩儿，手指一动一动的，他睛不自觉瞥过去，想起了那张一起看过的数学试卷，一片空白得连个名字都没有，这位的数学恐怕是个零分选手。

应行说：“怎么，我不能说，还不能笑？”

许亦北“呵”了一声：“所以谁怂？”

班上本来嗡嗡嗡的在吵，立安静。

应行回：“早上啊。”

“没打？”梁枫震惊，“世界变得这么和平了？”

他翻个白，人傻还不承认，要约架连地方都不说清楚，伸脚一勾凳，坐来：“随便你，要换地方随时说。”

应行看了好几，嘴边浮笑，别告诉他是被狗吓的，字都写不来了。

算了，是不是零分选手关他什么事儿？许亦北觉得自己也真够无聊的，趁早打住，忽然往上一扫，看到了他脸，发现了他嘴角的笑。

许亦北抄着洗了手，又洗把脸，想起临走的时候他说自己要完，拧上龙：“没打起来，是不是失望的？”

许亦北着笔，跟题又僵持了一分钟，依然没开写。

是本数学题，许亦北盯着一题目看了快有半分钟，居然一个字也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