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愚蠢的修士！

宋寄词冷看着这一切，心只觉得畅快和讽刺，甚至莫名有些想笑。

另一人附和：“听她胡说这些什么？这妖女害死了那么多人，就该刀斩死！”

宋寄词更是意识地想反驳，可当话到了嘴边，她却什么也说不来，只能一味地重复“不、不是这样的……”

但又或许正是因为无人想过，所以才无人飞升。

“那就覆没好了。”

宋寄词猛地转过去怒视喝斥之人，复而仰天大笑，环顾众人，神疯狂又凄凉，双通红：“凭什么只有我该死？”

她冷笑着扫过众人，目光中满是悲悯与讥讽：“你们这些人声声自诩正派，却又私禁锢灵泉供宗门修炼，如此行径，与我又有何不同？”

“我明明是在救你们——”

“纵观古今神话，所谓仙者，心怀苍生，侠义为大。哪怕是妖鬼，也都遵循因果报应。”

“我该死？”

人心隔肚，此此景之，灵泉的事一旦被曝光，不是挑拨离间是什么？

宋寄词想也不想：“当然！”

可飞升之后呢？

她愤恨地说：“如今灵泉已经濒临枯竭，灵气难以维系，若是再不改变，整个修仙界都将覆没！”

她拍拍男人的手臂，示意他不用张，而后又从他背后走来，面不改地看向宋寄词：“既然你觉得你的没错，那我且问你，修仙是为了什么？飞升么？”

在场顿时便有人变了脸。

◎师兄？！◎

此话一，无异于石破天惊！

明黛毫不意外，冷笑一声继续问：“那飞升之后呢？继续像现在这样为了一己私争夺、厮杀？那同飞升前又有什么区别？”

有人当即大喝一声，灵力一震，便要将她就地正法：“你这妖女！少在那胡说八搬是非！”

“天地万，自循其，灵本是一！既然灵气能使得，气又为何不行？简直愚昧至极！”

这话一，听得宋寄词万分震惊，就连周围的其他人也了诧异的神，意识地朝明黛望去。

固，世代如此。

“不要也罢！”

明黛：“……”

“人非圣人，都有私心。修仙亦是如此，但，得飞升，是与天搏命、修行侠之报，绝非贪生利己之果！”

这是他们踏修仙一途之后听得最多的话，也是植于每个修仙者心中的修行理念。

此话一，四周众人俱是一愣。

“想不到吧，它们原本就生于灵泉当中！”

“荒唐！”

江淮声见状顿时皱起了眉，不着痕迹地挪动半步，挡住所有人的视线，右手更是习惯地搭在腰间的“剑”上，态度十分鲜明。

其余人也不是傻，见状便知其中必定有猫腻，连忙阻拦：“住手！让她说！”

此次上山的人不多，但也涉及了十几个势力，但其中只有少分人大宗，知灵泉的事，剩的大分人都是普通修士。

“还说什么？她这分明是在挑拨离间！”

她冷笑着说：“如果所谓的修仙，只是为了满足少分人对于力量的渴求、为了这样的一己私，便要将人间变成炼狱，这样的修仙界——”

修仙自然是为了飞升。

千百年来，从未有人质疑。

“你们又何尝不该死？”

“你我负灵，比常人多一份神通，也就多一份责任！若是只想着如何牺牲弱小保全自己、成就自己，哪怕有朝一日真的羽化飞升、位列仙班，你不会觉得羞愧吗？”

这个世界，早已在无形之中变得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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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断没有话听一半的理，且让她说完，是非如何我们自有判断。友如此慌张，难不成是因为她说的都是真的？”

明黛穿过安静的人群，目光平静地看着依然错愕的宋寄词，言辞不算犀利，却像是一细细的针，狠狠地扎对方心中，刺得人鲜血淋漓。

一石激起千层浪，有人顿时就听不去了，怒目呵斥：“与灵怎可相提并论？！”

无人飞升，也无人想过。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一时间，竟是隐隐有了讧之势！

“那本不叫修仙，只不过是你为自己的残忍与自私找的借而已！”

自古以来，修仙者千千万万，谁不想生、谁不想飞升？这是他们修仙者的终极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