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者，侠义之兵。”

明黛拍拍她的肩膀：“锋芒毕是好事，靠山靠不如靠自己，只有自己变得大了，才能真正站起来。”

霎那间，寒芒收敛，万喑哑。

“呃，记得。”

“归剑鞘。”

明黛忍不住为她鼓掌。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在这方面，她从不吝惜鼓励。

与此同时，耳边再度响起明黛的声音。

她说着便朝来时的方向走去，可没走几步，后却突然穿来一急切的喊声。

基础剑招她都练了不成千上万遍了，怎么会不记得？

“……”

李拾月不假思索地给了答案。

明黛停脚步，但没转。

明黛愣了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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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刃伤人，一刃亦可伤己。”

她大剌剌地站起，伸了个懒腰：“这酒看来还是不能给你多喝，我先带回去了。时候不早了，你也早些睡吧。”

李拾月猛地怔住，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与此同时，后响起李拾月的声音。

“世间有许多人用剑，但真正懂剑的人却少之又少。你能及时意识到这一，师叔很欣。”

李拾月闻言意识地看向自己手中的剑，但依旧没有任何绪，只能抿着，再度将视线投向明黛。

“错了？”李拾月有些错愕。

但明黛却没说对或不对，而是拿了自己的那把断剑递给她，示意她从到尾展示一遍。

夜风习习，散昏沉的酒意。

她犹豫了一，鼓起勇气问：“我以后能成为像师叔那样的人吗？”

“可惜回答错误。”

像是拨开迷雾，终于见得月明。

风月，游龙惊鸿。

“师叔——”

她了一气，摒开脑海中那些杂念。再一睁，浑气场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后者起走到她侧，握住她了持剑的那只手，沉声说：“用心会，我只示范一次。”

明黛提醒她：“想想是不是还忘记了什么。”

李拾月郑重。

不知不觉间，四周散逸的剑气也随着她的动作转，最后又在她收式时重新没夜当中。

李拾月摸不准自家师叔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但还是将剑接了过去，稳稳握在手中。

“拾月，这才是真正的最后一式。”

“藏锋敛锐？”

明黛叹了气，重新走回去，将这只倔又迷茫的小刺猬揽怀中，摸着她的发轻声：“拾月，没有人可以规定我们青山峰的姑娘将来必须是什么样。”

言尽于此，明黛也没再继续往说。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先前沾了酒的缘故，此时此刻，她觉心中有万千绪澎湃，叫嚣着要寻觅一个。

明黛：“那最后一式呢？”

“但话又说回来，但凡兵，没有不伤人的。而‘剑’之所以写作剑，却是因为它有双刃。”

而就在那话音落的同时，明黛带着少女的手在空中挽了个漂亮的剑，最后当着她的面，将剑稳稳收于侧。

她说：“当然可以，不过没有必要。”

“父母不行，你师父不行，你师叔我自然也不行。”

李拾月意识地重复着，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一地变得清晰。

她话锋一转，又：“不过凡事都有限度，习武修仙，并非为了暴力。某些时候，藏锋敛锐也未必是坏事。”

怎么可能错呢，她明明记得最后一招就是这样啊……

李拾月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心，久久回不过神——那里不久前还握着一把剑，此刻却随着剑了“鞘”而变得空空如也。

“双刃……”

明黛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还记得基础剑招中的第一式吗？”

李拾月天生心思细腻，一就通，有些话不必多言。

李拾月不知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但还是认真回答了。

“不错，果然又步了不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