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颜香的味，幻想她就在自己边。

奚茴喃喃：“若是我年幼无知，又或是无人我……”

她想若从凌风渡中十年过来她还是如过去一般，那岑碧青今日的条件必能诱、惑到她，她会愿意舍弃修习法术的机会，来换取对方微弱的。

现在，她不需要了。

“我知你说这些话的目的，因为你们害怕。”奚茴：“我知如今行云州况不好，漫天大雨带来了鬼域的气，你们早就成一团了，而赵欣燕还在你们面前编排我，她一定与你们说过我与恶鬼结契了吧？那个浑满珠的恶鬼是多了不得的鬼魂吗？至今我也不知他的份，你可以说来给我听听。”

岑碧青早已被奚茴这番话打得措手不及，哪儿还能想到其他，见她提起那两万余年前的恶鬼，便立刻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去探她有无与之结契。

奚茴也不挣脱，她坦然地伸自己的右手，倒是一直在那株紫玉兰树隐的云之墨微微眯起了双，警惕地看向岑碧青，只待对方有任何伤害奚茴的举动，他便会毫不留地将其烧死。

千目隐藏于云之墨的结界范围，听到奚茴提起自己，悄悄朝云之墨瞥了一，心中莫名有被认可了的自豪。

岑碧青只探了一便收回了手，奚茴却轻轻笑了起来：“怎么样？现在你知，其实我本没有与鬼使结契吧？是不是惊讶又失望？”

岑碧青的确惊讶，更惊讶的却是云之墨。

他看向奚茴的双眨也未眨，几片紫玉兰略过前，而他在这一瞬连呼都停了。

早间山巅上奚茴的一番问话没有纠缠去，关于结契之事轻巧带过，云之墨以为她不知，可她又何等聪明。

原来奚茴知他们并未结契，原来她只是要确定他是她的就好。

奚茴：“赵欣燕不是我杀的第一个行云州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至少那个张典今晚就要小心他的脑袋，我有一把锋利的匕首，只待取走他的首级。”

“你怎么变得如此狠毒……”岑碧青：“到底是我没有教养好你。”

“你也不是对我的成毫无用，至少你教会了我一……便是只要是不在乎的人，便可以随意冷漠。”奚茴缓慢地站起：“今日我等你便是要与你说清，从今以后我奚茴不再是你的女儿了，你若是想后继有人，大可以叫谢灵峙当你的儿，谢家说不定也会很兴的。”

说完了这些，奚茴也觉得轻松多了。

她的本意便是要与过去划清关系，小怪日后有小怪的人生。

“还有一要让你失望了，善恶于我无用，我亦没有德，正义束缚不了我，如今血缘也无法牵制我。”奚茴朝岑碧青笑得灿烂：“你以为除了你之外，这世上无人我，可实际上有个人他给了我这世上无人能及的，说来，不过是想向你炫耀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