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云之墨俯问她。

他靠得很近，气熏上了奚茴的脸，奚茴微红了脸颊，睁圆睛颇为认真：“等我要杀赵欣燕的时候，你先将她上的气光吧！”

“……”云之墨蹙眉：“什么？”

“这世上人有许多，找几个不顺的走他们上的气应当也不是难事呀。”奚茴笑着：“行云州里讨人厌的可多了，你要是不想找赵欣燕，其他人也是可以的，或者不久后到这来的那两个老，他们的也行！”

云之墨眯眸，竟一时无语。

这还真将他当成那些低劣恶心靠活人气而存世的恶鬼了？

云之墨忽而笑了一，压低嗓音吓她：“或许我可以直接选择你？小铃铛上的味，比他们都好闻得多。”

奚茴眨眨，挠了挠鬓角的发丝：“也不是不行，可荀砚知说气被多了的话人会变傻。”

云之墨直起，翻手变折扇敲了一奚茴的额，不轻不重，于寂夜里发一声“咚”。

他：“我看你已经够傻了。”

奚茴着额，见他转了月门，这才发现自己的住到了。

云之墨，路过紫玉兰树了奚茴所住的小院，几步便到了门前，推门的刹那房中烛灯悉数亮，奚茴此时才刚月门，正小跑着跟过来。

她屋后云之墨已坐在桌旁挥扇，随手打开了一本被奚茴放在桌面上的书，那是轩辕城文人写的话本。前几日她生病，谢灵峙怕她无聊才让人上街给她买来的，只可惜写得文绉绉的，奚茴看了好几天才看了个开，书本折起的那一页介绍着城外宁古寺白龙塔的由来。

她将书拿回压在桌面，弯腰对着云之墨：“你还没告诉我，你今天去哪儿了。”

“怎么我事事都要向你报备吗？”云之墨中笑。

奚茴理所应当：“自然了，你是我的，行踪当然要让我知。”

云之墨又笑：“那我若遇见了些麻烦，你也能帮我解决？”

奚茴：“我若动手能解决的，于你而言应当算不上麻烦。”

片刻沉默，云之墨眸微沉，他合上扇：“我后跟了许多条小尾，需得一一断个净才行，否则那些尾会带来我不想见到的人。”

奚茴闻言眸微动，静了会儿才问：“你还有不想见到的人呢？”

奚茴不曾想过云之墨的过去，她只要确定今后云之墨都属于她便可以了，毕竟在她的里，云之墨死了几万年，是个连为何都不记得的恶鬼。她也听说过人在死后了鬼域，会忘记生时发生的事。

忘记了，理所应当也会忘记所有生前认识的人才是，都过去了几万年，怎还能记得住？

心涌上些许烦躁与不满来。

奚茴又问：“那个人，是谁？”

烈之风：七

◎如今不过是奚茴迟到了十多年的报复。◎

树影婆娑, 风拂窗，屋的灯火只剩一截，微弱的烛光忽明忽灭, 透过床幔照在奚茴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