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川愣了很久，他万万没想到陶淮安和公孙述之间居然会有这样一段恩怨仇，他总算明白陶淮安为什么会那么讨厌公孙述了，同时他也明白了之前陶淮安为什么会老是说公孙述命不久矣了，他一直以为那是因为陶淮安讨厌公孙述所以才信胡说的，没想到原来公孙述真的活不了。

唐小川看着陶淮安平静的表，忽然想起刚才公孙述的话。

陶淮安继续淡淡地往说：“虽然公孙述只能不择手段地夺人妖丹续命，但他也知兔不吃窝边草的理，所以从未在秦岭对人手，大家都不知他的真实面目，直到后来他自己离开了秦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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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

唐小川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来，轻轻地拍了拍陶淮安的肩膀。

“明知自己必死无疑，还这样垂死挣扎，真是可悲。”

陶淮安那么讨厌公孙述，如果公孙述真的要死了，那么陶淮安应该很开心才对……但现在的陶淮安，看上去不像是很开心的样。

他那么讨厌公孙述，刚才却依然手救了公孙述，是因为他早就知公孙述必死无疑，就算他手能让公孙述多活几天，一个必死无疑的人，哪怕继续垂死挣扎，也不过是临死前拼死拼活吊着一气的苟延残罢了。

陶淮安冷笑了一声：“那只虎鹦鹉竟还以为他是大好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真是可怜又可悲。”

“？”陶淮安淡淡，“草木无，他和我妈认识了上千年，手的时候也绝不糊，他哪有什么心？他哪有什么？”

而当时的陶淮安就在现场目睹了这一切，他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尸被掘妖丹被挖，当然十分愤怒，但才刚刚化形不久的他本打不过成已千年的公孙述，当时的公孙述虽然因为渡劫失败而虚弱了不少，但对付陶淮安一个刚化形不久的小妖却还是不费灰之力。

唐小川微微皱眉：“也许他们之间真的有了？毕竟养了那么久，就算是养狗养猫也养了吧，更何况是养有灵的鹦鹉……”

这一次公孙述受了那么重的伤，想必是失败了，照陶淮安的说法……

“当初他救那只虎鹦鹉的时候，肯定是怀着想夺人妖丹的险恶目的，只是不知为什么一直没手，也许是嫌那只虎鹦鹉现在的行修为还不够，打算再等上一阵吧。”

“……公孙述渡劫失败之后，为了苟延残，他不得不四抢夺妖丹才能勉吊着一条命，”陶淮安淡淡，“他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这么一趟远门，他每多活一天，都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每一次都是生死决战，如果赢了，他就能多苟延残一段日，如果输了，他垂死挣扎的日就到此为止了。”

唐小川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了，沉默了半晌，他只能叹了一气。

继命。

陶淮安的语气十分平静。

公孙述在重伤陶淮安之后，本想连陶淮安的妖丹也一起夺走，但也不知为什么，也许是念着曾经的师徒分，最后他还是没有对陶淮安手。

“他垂死挣扎的日就到此为止了。”

公孙述仓皇逃离之后，陶淮安曾经数次想抢回他母亲的妖丹，但比起公孙述这个千年老妖，他实在是太弱小了，失败了无数次后，他终于无可奈何地放弃了。

陶淮安垂帘：“……算了，反正他也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