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崩溃的觉。

这就是基金会。

基金会，基金会。

然后她突然想到了。

「艾莉。」

曾经有一个叫她艾莉而不是艾莉森的人。就像基金会的人总是称呼基金会为基金会，而不是scp基金会。

「你到底在什么工作？」

她抬起。

前已经不是那昏暗的走廊了，而是延伸而的公寓廊，泛着澄光的日光灯，还有那并不友善的声音。

「加班？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她听见前夫这么喊，真实到不可思议：「一般的公家机关不可能会这么忙碌吧？现在是夏天啊，又不是他妈的新年！」

她没有回答。

「你把工作辞了好不好，我的薪可以支付日常开销。」前夫说：「我们好久没有一起相了，艾莉。难说工作比我们更重要，别让我说这像是皂剧的台词好吗？」

我。她张开嘴。

你们不懂。

我在拯救世界。

前现的是刚刚不曾看过的楼梯，她看着杰米毫不犹豫的走在前方，于是自己也一起跟了过去。

「我没有目标。」杰米突然说，这个楼梯很，到彷彿光是跨过一阶，就像是踏了一个新的楼：「我只是要去。」

一阶，两阶。这里真的是现实吗。

「我也得去。」艾莉森忍不住开了，她什么都无法思考：「我得去接我女儿。」

「你女儿。」杰米的背影看起来很大，但在白光之，又像是弱小的一碰即碎：「她几岁了？」

他们不应该是谈论这些事的关係。

「今年十岁了。」艾莉森轻声的说：「她是个懂事的孩。我对她很抱歉。」

其实她对一切都觉得抱歉。

「我女儿快三岁了。」杰米说，讲的话觉一真实都没有：「我一直到不久之前，才发现她一也不喜我买给她的玩。」

楼梯怎么还没到目的地？

「这很正常。」艾莉森说：「我女儿……赛亚，她老是在说一些我听不懂的东西，譬如说什么游戏机，或是行的影集，我没有办法跟上她的话题，等到好不容易追上之后，我才发现她又已经走到我好前面的地方了。我……」

「……连分享她中的光都不到。」

他们终于踏到了地面。仍是一片漆黑，她觉像被掏空。

「等去之后，我要……」杰米小声的开，却似乎又把原先要说的话吞回去：「艾莉森。」

「什么？」她甚至懒得纠正对方的称呼。

「基金会该的事是什么呢？」

她本该可以洋洋洒洒的说一大串，从员工手册讲到年初会议，千篇一律。「守护光明，然后死于黑暗」。

「谁知啊。」艾莉森说。

「去他的基金会。」

有某个急速的跑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