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光的小，在用左确认后，玛丽亚发现那是一颗蓝灰的玻璃珠。

「拿去吧。」莱卡说，一边伸手，在玛丽亚没有抗拒的倾过后，莱卡拨去了她的发，然后用手指撑开，将玻璃演放窝中，传来异样的：「事结束后，你还是要回归社会的，虽然脸上的疤痕我没办法消掉，但至少这样看起来就是有异瞳一样了。」

玛丽亚眨眨睛，左原先有些模糊的视力，在右有了替代品后，好像就舒适些了。

「那……你打算在这里老死吗，莱卡？」玛丽亚忍不住问。

「可能喔。」莱卡说：「毕竟没有什么要的事……你也可以留来，来看火箭发。」

「但我差不多再二三十年就要死了。」玛丽亚说：「要是那时候没有人在边陪伴你该怎么办？」

然后他们之间停止了许久。

莱卡默默看过来，但不发一语让玛丽亚很张。

「对啊。」然后莱卡轻声的说，声音的尾端消失在空气中：「好问题呢，玛丽亚……是个好问题。」

「莱卡，谢谢你救了我。」她重复一次：「也谢谢球。」

「那你再多说什么吧。」对方开：「说什么都可以。」

「这个吗……我……真的是个很卑鄙的人。」玛丽亚轻声的说，她看着自己的双手，原先洁白的掌心，已经有了些许的伤痕还有茧：「我的室友喜着我，迈可森信任我，但他们不知那都是我装来的，因为要这样才可以活的去。」

「那真正的你是什么样呢？」莱卡说，睛没有看向自己，可能是在直视着宇宙，或者是其他星云，某个无止尽的远方。

「就是一个很普通的oga。」玛丽亚说：「能和某个契合的人结婚，怀生小孩，如此这样过完一生。什么希望活的自由，那全都是谎言……我想要回家，和母亲和弟弟生活在一起。我知如果我真的不被社会给束缚，我本不知该怎么活去。」

「话说，你有听过老鼠乌托吗？」

玛丽亚抬起，接着又摇了摇。

她原本以为会看见莱卡闪闪发亮的神，但现在只有一片沉的绿。

「那是我父亲跟我讲的，」莱卡在平台躺了去，发落地的声响。玛丽亚侧看着对方：「说在旧世代的时候，有个人了一个很完的环境，里面有用都用不完的和，娱乐设施和寝室，甚至没有外敌跟传染病——对，这个乌托是给老鼠住的。」

玛丽亚在脑中想像画面，不过光是想到有一群老鼠跑来跑去，她就打了个冷颤。

莱卡说：「那个实验者想看看这样的乌托会发生什么样的结局呢，人暴增而发生战争？还是不会反而减少呢？总之变数有太多了，一切只有等实验行去才有解答。」

「那结果呢？」

「乌托毁灭了，在行一段时间后，所有的老鼠停止生育，没有救世主现，停止，杀戮停止，一切在祥和的气氛中灭亡了。」莱卡撑起，然后说：「就像我们一样。」

玛丽亚有些震惊的眨了眨睛：「但繁衍不是生的本能吗？再怎么样也不会……那里不是天堂吗？」

「后来……我知了人类是很矛盾的。」莱卡勾起嘴角说，他握拳：「有悲伤才能到幸福，有缺损才能到满足，失去生存的威胁，就不会有生命的喜悦……

于是就没有人知该怎么活去了。」